长筒丝袜只箍到大腿根,中间没有任何内裤布料阻拦。那片早已被春水泡得乌黑发亮、打成湿绺的浓密阴毛,和充血外翻的深色阴唇,毫无遮挡地敞开在我眼前,腿根的白肉上挂着两道往下淌的亮。
我扶着戴好超薄套的滚烫柱身,紫红伞头抵住那道泥泞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的粗长巨物毫无半点阻滞,顺着泛滥的春水和润滑油,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一寸不留地捅到了最深处。超薄乳胶套几乎没有厚度,里头那种滚烫湿滑的包裹感,瞬间穿透薄膜箍紧了整根柱身。
整整七八天没被真家伙这么结结实实填满过了。被一捅到底的那个瞬间,妈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陷进枕头里,下巴抬起,鼻腔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尾音打着颤的满足叹息。
「……唔嗯——?!」
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小腿本能地往上抬,脚踝交叉着盘上了我精壮的后腰,丝袜面贴着我的腰窝。
而我因为戴上了套,彻底没了前几天提心吊胆怕射在里头的顾虑。我双手一把架起她箍着米白蕾丝硅胶边的白腻大腿根,卯足了二十三岁大小伙子憋了好几天的全身蛮牛劲儿,大开大合地往她最深处猛凿狠撞起来。
老粗布床单下的床板发出密集的吱呀、哐当声。起初几十下,久旱逢甘霖的她爽得仰着脸迎合着我直哼哼,喉咙里的鼻音一声接一声。可随着我越撞越重、越顶越深,每一次沉腰都像打桩机一样把她丰满的身子往床头撞得直晃,硕大的伞头隔着超薄胶膜,一次接一次重重夯在她穴道最里头那块软肉心口上。
连续百十来记重顶下来,她渐渐招架不住这股要把人捅穿的蛮力。两条丝袜腿开始剧烈打颤,脚趾头把丝袜尖抠得死紧,后脑勺在牡丹花枕头上左右乱晃,散落的卷发被汗黏在腮边。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抵住我汗津津的胸膛抓挠推拒了两下,在我胸肌上抓出几道红印子,带着哭腔颤声求饶。
「……唔啊?……航航你慢点儿……太深了……今儿咋使这么大牛劲儿啊……每一下都顶着妈里头最深处的心口了……你收着点儿劲,快把妈骨头架子都撞散了……」
听见她带着哭腔喊顶着心口太深,两只手还在软绵绵地推我胸膛,正爽在兴头上的我压根没停下来跟她讲道理,更舍不得把埋在滚烫肉穴里的家伙拔出来半分。我双臂猛地往下一抄,左手箍死她汗湿滚烫的细腰后背,右手一把托住她毫无内裤遮挡的两瓣饱满裸臀,就着十七厘米性器还严丝合缝嵌在她泥泞小穴里的连接状态,腰腹核心猛一发力,带着她整个人往床内侧一滚——
天旋地转。原本在下的她,瞬间被我抱翻到了上方。
她连半秒钟反应工夫都没有,整个人五十来公斤的丰满体重顺着重力,狠狠往我胯上一沉——
噗……嗤……
因为她全身的分量结结实实往下压实,底下那根戴着超薄套的粗长柱身非但没滑出来半寸,反而借着她下坠的重力,比刚才我俯身猛凿时还要深,死死顶进她穴心最深处的软肉里。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重力深顶,刺激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猛颤了一下,喉咙眼本能地漏出一声又酸又爽、变了调的闷哼。
「……嗯啊——?!」
她双手慌乱地一把撑住我汗津津的胸肌,才稳住重心。两条包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大腿弯曲着,跨跪在我腰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米白蕾丝硅胶边把大腿根的软肉挤出饱满的弧度。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散落的深棕卷发垂在我脸侧,发梢扫着我的下巴,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缓了足足两秒钟,才羞恼地抬起右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喘着气嗔怪。
「……唔……你这臭小子,冷不丁翻过来干啥……吓妈一跳,这一压,底下顶得更深了……」
我仰躺在牡丹花枕头上,两只大手顺着她掀起堆在腰际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伸进去,十指张开,满把托住她两瓣滚圆滑腻、肉感十足的光溜肥臀,掌心的力道收拢,陷进软肉里。我故意长长喘了口气,抽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带着又累又耍赖的笑,仰脸哄她。
「妈,我上午在店里可给你扛了十几桶烂花臭水、蹲地上刷了一上午桶,刚才又卖力气顶了这半天,腰真酸了……刚才我在上头使劲,妈不是嫌我没轻没重顶得太深吗?这回换妈在上头歇会儿我,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全由妈自个儿拿捏着来,好不好?」
一听我提白天在店里给她扛那十几桶恶臭花桶、蹲水泥地上刷了一上午桶把腰累酸了,她黑亮的杏眼闪了闪,当妈心疼儿子的那股软劲儿就上来了。况且她自个儿整整七八天没吃过这根真肉棒了,此刻被我翻在上面,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正严丝合缝堵在她最销魂的软肉心口上,穴道里头又酸又涨又空虚,泛滥的湿液混着润滑油,顺着我俩交合的腿根缝隙,往我小腹的黑毛上直淌。
她红着耳根白了我一眼,鼻腔里轻轻哼出半句嗔怪。
「……就你会耍滑头,白天干那点活儿,到晚上全拿出来折腾妈了……」
嘴上数落着,她撑在我胸肌上的两只手却没往起推。她咬住涂过口红留着浅印的下唇,双手抓紧我的胸大肌借力,自己试探着把那两瓣丰腴的肥臀往上慢慢提起了三四寸——粗长的柱身顺着湿滑的穴肉滑出大半截,带起一阵吸吮的微响。紧接着她腰臀一松,顺着涂满白沫春水的柱身,重重沉坐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由她自己掌控了身体前倾的角度。硕大的紫红伞头刚好重重刮擦过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凸起,而我凸起的耻骨,也严丝合缝地顶磨在她充血露尖的阴蒂小豆上。
她头皮一麻,杏眼眯起来,眼尾的鱼尾纹颤动着散开,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尝到了自己在上头拿捏深浅角度的销魂甜头,她再也不用我催半句。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滚烫,十指死死抠住我结实的胸肌与肩膀,自己挺起前凸后翘的腰身,一上一下、由慢到快地起伏颠动起来。
啪……噗嗤……啪……
她跨坐在我腰上越颠越快,臀肉每一次重重砸落在我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泥泞的噗嗤水声。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下摆早就堆在了她腰窝上,宽大的圆领口随着她前倾起伏的动作大大敞开着,里头没穿内衣的两团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下。
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胸前。
她那对喂过我奶、比我巴掌还大出一圈的丰满白乳,上半球的薄皮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全部沉甸甸的肉感都坠在浑圆的下半球上。此刻随着她一上一下骑乘颠动的节奏,在我眼前剧烈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每一次她沉腰往下坐实,两团软白乳肉就重重往下坠砸,掀起一片肉浪,深褐色乳晕正中那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俯身的弧度,一下一下刮蹭过我的下巴和胸膛。
我仰躺着,把亲妈这副熟透放浪的骑乘模样看了个够。双手从托着她裸臀的位置往上移,一把抓揉住那两团剧烈甩荡的滚烫软乳,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我嘴上不绕弯子,哑声哄她。
「妈……你看你上头这两团大白肉,颠得晃花我眼了……里头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憋了一礼拜,早就想让我这么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