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她嗔怪,「别把旗袍弄皱了,赶紧走!」
「得嘞。」我嘿嘿一笑,收回手,转身去床头把昨晚塞在纸篓最底下、包着打结避孕套的那只黑色垃圾袋提了出来,又顺手捎上厨房的菜叶垃圾袋,大摇大摆走出没有门磁的家门,下楼亲手扔进了单元门外的分类垃圾桶里。
晨风一吹,我拎着空手往回走,抬头看了一眼十五楼的主卧窗户。
再也用不着搁家里藏什么了。这日子,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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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半,店门口阳光灿烂。昆明供货商老李发来的首批鲜切花材,准时卸在店前的马路牙子上。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正红玫瑰、紫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塞满了昨日刷得干干净净的十几只大花桶,整条街都闻得见花香。
忙活间老李打来电话,跟妈再次敲定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九月初冷链准时发货。我揣在兜里的手机也震了两下,是大鹏发来的微信,嚷嚷着沈阳彻底放开了,过阵子非得坐高铁来滨城蹭刘阿姨蒸的大馒头不可。我单手回了句“随时来,管够”,把手机揣回去接着搬桶。
店堂里花香扑鼻,老熟客和街坊邻居一拨接一拨进门道喜。妈踩着高跟鞋站在玻璃操作台前,十指翻飞地拿花艺剪咔嚓、咔嚓斜剪花茎,打螺旋花束,还抽空让我举着手机给她拍了条复工的抖音视频。我挽着袖子在旁边搬大水桶、换水、举着微信收款码立牌收钱。
进门的熟客阿姨大姐瞧见她,个个都在夸。说刘姐封了四个多月咋还越封越水灵,这身深酒红旗袍穿在身上腰细屁股翘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小媳妇似的。她一边道谢一边手脚麻利地包花,眼角眉梢全是笑。
到了晌午十一点半,一位常来订花的熟客大姐刚扫完我举着的收款码,叮的一声到账音响起。大姐抬头瞧着一米八六的我紧挨在穿深酒红旗袍的妈身旁,替她递金色包装丝带,忍不住扑哧一笑,打趣道。
「哎哟刘姐,刚才我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瞅你俩一高一矮站花丛里头,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新结婚的小两口开的夫妻店呢!」
妈手里正剪玫瑰刺的花艺剪刀顿了半拍,鹅蛋脸颊泛起热意,随即笑着拿剪刀柄隔空点了大姐一下,大声澄清。
「可别瞎开玩笑,这是我儿子!刚大学毕业,在家帮我顶重活呢!」
「儿子好,儿子好,这儿子养得值!」大姐拎着花束乐呵呵地走了。
送走熟客大姐,我站在店堂侧后方弯腰拎起一只空花桶,抬头看向站在阳光花丛里的妈。
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上的暗提花,随着她转身拿包装纸的动作流转着酒红的光泽。那两瓣饱满肥臀把丝绒后摆撑得浑圆紧绷,平滑得没有一丝内裤边痕。而随着她迈步走动,大腿外侧的高开叉一开一合,露出里头裹着浅黑蝉翼丝袜的修长白腿。
真他妈带劲。
想在花台底下顺着开叉,摸进那根冰丝细绳里。
我握紧塑料桶提手,心口滚烫地盘算着。满屋子进进出出的街坊熟客,都在听她大嗓门澄清「这是我儿子」。可全店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妈这身端庄华贵的深酒红旗袍底下,两瓣大白屁股缝里只卡着一根我早上亲手摸过的冰丝丁字裤细绳,昨晚她还穿着蕾丝长筒袜,跨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颠动了半宿。
「航航!桶搬过来!」她在花丛里喊我。
「来了!」我拎着桶大步走过去,把桶搁在她脚边,顺手帮她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没躲,低头接着剪花,耳根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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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街面上买花的人流暂时歇了一波。
妈揉了揉站酸的腰,掀开店堂通往后屋的粗布门帘,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进后屋的货架前,找备用的金色包装丝带。我左右瞅了一眼店门外没人,立马抬脚跟了进去,反手一撩,把半掩的粗布门帘放了下来。
五六平米的后屋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门帘缝隙漏进来一道亮。旁边就是昨天刚铺好粗布床单的一米宽折叠小床。
妈刚从货架上拿下一卷金丝带转过身,我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搂住她被真丝丝绒旗袍掐得软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带,低头直接吻住了她涂着正红豆沙口红的温软嘴唇。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隔着顺滑微凉的深酒红真丝丝绒旗袍后摆,五指张开,满把抓揉住她里头毫无内裤布料遮挡、只卡着一根细绳的浑圆裸臀软肉。丝绒面料在掌心微微打滑,底下的肥臀却软弹滚烫,顺着我五指收拢的力道陷下去一块,又弹起来,再陷下去。
她被我吻得高跟鞋跟一歪,后背抵在货架木框上,起初象征性推了我肩膀半下,随即眼皮一垂,嘴唇张开,任由我的舌头卷进去。她鼻腔里刚漏出半声软糯发颤的闷哼——
就在这时,前堂大门口突然炸开陈姐洪亮熟悉的大嗓门。
「瑞华!老板娘在不在?我来拿两束康乃馨!」
她浑身猛地一激灵,双手使劲一把推开我的胸膛,胸口在深酒红旗袍斜襟下剧烈起伏。她压低嗓子狠狠剜了我一眼,骂道。
「外头有人呢你要死啊!」
骂完她深吸一口气,把乱掉的喘息硬压下去,端起平时敞亮利索的老板娘大嗓门,冲门帘外头应道。
「哎!在呢陈姐,搁后屋找丝带呢,这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