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大腿根部肌肤的滚烫温度,也能感受到那根被薄薄布料包裹的、狰狞的欲望,正在她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跳动。
一股混杂了母性的心疼、占有欲,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沈知岚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在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就此拒绝,真的就此让他自己去“解决”,那会发生什么?
他会欺负顾念吗,从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鲁莽的事情吗?他买了避孕套,说明儿子有这种打算。
她是他的母亲,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引导他,去帮助他,去让他以一种“正确”的、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方式,得到满足。
这不是背德,这是保护。
再说自己曾经已经帮过儿子,并且效果还不错,只是……
沈知岚不敢再去想那天在海边发生的事情,只能用这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借口,为自己即将做出的行为,披上了一层母爱的外衣。
“真是……只能用手啊。”沈知岚自欺欺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傲娇的感觉。
她缓缓地将手从短裤边缘抽出,然后,用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勾住了他运动短裤的腰带。
“抬起来。”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叙像一个最听话的孩子,乖乖地抬起了臀部。
沈知岚便将那条碍事的短裤,连同那条早已被他的欲望顶出一个巨大湿痕的四角内裤,一并向下褪去。
那根因为极致的期待和压抑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终于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自己还带着润滑液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久违地又一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竟然有几分生涩。
“嗯……!”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熟悉的,是母亲那双手的温度、触感,以及那种只有她才能给予的、无可替代的安全感。
陌生的,是时隔许久的重逢,让这股快感变得愈发强烈,愈发让他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是姐姐所无法给予的。
但沈知岚并不急,只是以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节奏,在他的欲望上,上下地、轻轻地撸动起来,也唤起了曾经她对这件事的经验。
她用拇指,在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顶端,轻轻地、以一种温柔、精确的方式,按压起来。
她能感受到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凹陷的、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孔口。
她的拇指尖端就在那个地方打转,一圈一圈地、缓缓地碾磨。
“啊……不……妈妈……”周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在自己手下失控的模样,那颗早已沦陷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掌控与母性满足的复杂情绪所填满,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她从龟头开始,将她的手掌向他的根部移动。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阴毛的边缘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拇指在他的腹股沟处轻轻地按压,然后,再缓缓地向上滑回。
这个往返的过程,只需要三秒钟。
但在这三秒钟里,周叙已经发出了三声压抑的、几乎是哀求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