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徐咏晴的家,下楼走出楼栋大堂,一阵冷风出来,我裹紧外套,有点瑟缩。南城这短暂到可以忽略的冬天,刚好契合我这无疾而终的感情。
准确来说,都算不上正经恋情,既没有正式的开始,也没有个体面的结束。更像是结束一场延续几个月的艳遇,只是中间参杂了些许真情而已。
大半夜出来,我都不知该往哪去。
隔壁小区的租房,在那次与徐咏晴上床后没多久,就结束了使命,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转租出去了。
我早已习惯了与母亲守着她那不算大的温馨小窝,身心都有了归处。
说来有点惭愧和不孝,相比起从小生活的老家,如今我觉得母亲这里才更像是我的家。
就算排除我与母亲肉体交融的乱伦关系,也是一样。
因为这个小房子里,除我之外的母亲,是我的血缘至亲。
而在老家,却至少有两个是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
以至于在家说话做事,都不能肆无忌惮。
也并非是他们对我不好,可重组家庭的这种隔阂,无法用时间来消融。
现在可好,那么温馨的小窝,有那么一个可温柔可风骚的美母在家,我却不能回。
这一个多月,母亲已经习惯了,每次我与徐咏晴约会都是彻夜不归。
一开始她会有点患得患失的小醋意,总会在第二天晚上主动求欢,疯狂和我做爱。
时间长点,眼见生活并没因此变化,儿子也没被人抢走,也就不再如此。
近几次约会过后,回到家反而是我霸王硬上弓。
一方面还是有点补偿母亲的意思,更多的原因,当然是享受那种短时间内与两个年龄性格床技都大相径庭的极品女人做爱,这种刺激是我持续奋战不休的动力。
刚结束这一段糊里糊涂的感情,我心情自然是极差。
其实说与母亲听也没啥,主要是被人窥破我们母子乱伦,这事儿太大了。
我怕这大半夜回家,一个掩饰不好被母亲察觉出什么,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敢回家,那总得找个去处。
现在是冬天,十多度也是很冷的。
冬天什么场合暖和,半小时后,酒吧卡座喝着小酒看着舞台上穿着性感暴露舞女的我,觉得这里就挺暖和。
人声鼎沸,嘈杂又五光十色灯红酒绿的环境,挺适合落寞的我。
只是性感舞女与身边卖酒的女郎,怎么看都还是觉得比徐咏晴差得老远。酒入愁肠,临走时她那张凄然的绝美脸庞又浮现在眼前。
妈的,喝个酒你都冒出来,哥们什么时候这么深情了?
还有这破酒吧,老子这么一大帅哥独自在这喝着酒emo,难道不酷吗,这淡淡的忧郁感,不应该很吸引女人吗?
怎么来勾搭的都是卖酒卖逼的。
去你妈的,还是下去蹦几下扭几下,肯定有女人看上我。
舞池里年轻男女释放着荷尔蒙,还别说,这人挤人的地方,男女间的距离无限拉近,暧昧因子极速释放。
玩了一阵,索然无味,接近我的女人也有,都不如徐咏晴。
没蹦出个名堂,自己屁股不知道被谁摸了几下,去他妈的。
夜场里耗到凌晨三点,满身酒味的我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快捷酒店,开个房一觉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摸出手机看了下,已经是中午了。
起床退房后,闻着身上残留的酒味,犹豫片刻,收拾收拾心情,还是回了家。
“这大中午的怎么一身酒气?”
果然,回到家母亲的念叨就跟着来了,我不嫌烦,这种啰啰嗦嗦的在乎是我以前奢望不耽误的。
我随意扯了个谎,说是在外吃早餐时遇到个酒鬼同事,拉着喝了点。
母亲也没多说什么,知道我没吃饭,又马上把刚吃完收拾好的饭菜弄出来热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