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立在原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短暂的沉默。
萧云蓉那双明眸中,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看到了儿子眼底的疲惫与决绝,看到了他在黄金狼殿中历经的煎熬。
所有的端庄与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凄婉的呜咽,提起那华贵的裙摆,犹如一只归巢的白鸽,不顾一切地朝着睿安飞奔而去。
“安儿!”
睿安张开双臂,将这具娇软滚烫的熟母肉体死死揉进怀里。
萧云蓉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狠狠撞击在睿安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惊心动魄的肉饼,极致的软弹触感让睿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萧云蓉将脸庞埋在儿子的颈窝里,眼泪肆意流淌,打湿了睿安的衣襟。她那双酥手紧紧环抱着睿安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儿子的骨血之中。
睿安低下头,捧起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如熔岩般喷发的爱恋与占有欲,对着那娇小饱满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萧云蓉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闭上双眸,温顺地张开玉齿,任由儿子的舌头长驱直入。
母子二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丁香妙舌被贪婪地吮吸、搅动。
这是一个极度深情又充满了浓烈肉欲的湿吻。
萧云蓉的双手攀上睿安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她热烈地回应着,将自己口中甘甜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儿子,喉咙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呢喃细语。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寝帐中显得格外淫靡。
在这苍穹汗国之中,阿史那·睿安与大阏氏萧云蓉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世间一切伦理与常纲。
自打睿安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母亲心中最深沉的寄托。
在这野蛮粗暴的狼族王庭,睿安那酷似中原人的清俊面容,瞬间点燃了萧云蓉对故土汉地与文明世界的所有思念与眷恋。
她在这地狱般的塞外苦熬了十几年,终于生下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带着江南水乡气韵的孩子。
她顶着老可汗的不满与九部贵族的非议,硬是给这个小儿子起了一个极具中原色彩的名字——睿安。
正因这副长相与这个名字,睿安从记事起便注定不被父汗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喜爱。
他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属于黄金狼族的荣耀与栽培,受尽了白眼与欺凌。
但长生天剥夺了他作为王子的尊严,却将萧云蓉那份毫无保留、甚至完全失控的溺爱,全盘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座冰冷的王城里,母子俩是彼此唯一的救赎。萧云蓉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欲都给了睿安。
而随着睿安渐渐长大,这种相依为命的母爱,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与肢体接触中,悄然发生了变质,最终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禁忌红线。
两年前,当睿安年满十六岁,迎来草原男儿的成人礼时,其他台吉得到的礼物是精良的铠甲、神骏的战马或是成群的奴隶。
而睿安得到的,却是他那艳绝无双、凤仪天下的生身母亲,亲手奉上的完美肉体。
那个夜晚,白鹿大帐的密室中,大阏氏萧云蓉褪去了所有的神圣与威严,像一个最卑微也最深情的献祭者,主动解开了衣襟,将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绝世玉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
那一夜,睿安在母亲那膏腴香软的巨乳中迷失,在母亲那紧致泥泞的花房中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从那以后,母子二人便在暗中私定终身。
白天,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大阏氏与不受宠的九台吉;而到了夜里,在这重重锦幔掩护的密室中,他们便是夜夜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恩爱夫妻。
萧云蓉将自己所有的娇嗔、所有的淫靡、所有的情欲,只留给睿安一人品尝。
一吻终了,两人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睿安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母亲。
此刻的萧云蓉,脸泛桃红,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但那双媚眼中,却交织着让人心碎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对睿安在狼殿中是否受委屈的极度担忧,更有一种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悲戚与哀怨。
萧云蓉太清楚苍穹汗国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