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怀中这具被彻底灌饱的名门贵妇娇躯,那对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修长美腿此刻仍在半空中无力地痉挛打颤,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纤细脚趾在虚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野爱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倨傲冷笑的绝美面庞,此刻彻底融化成一张只剩本能、双眼失焦上翻的淫荡母畜脸。
我单手箍着她纤细却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腰肢,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那个被我浓精灌得鼓胀的子宫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纳进最深处。
而我那根刚刚完成播种任务、依然硬挺的粗黑肉棒,此刻还牢牢钉死在她那被撑到极限、合不拢嘴的红肿肉穴最深处。
“哈啊……哈啊……”
野爱的嘴唇微微张合,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的气声。
她那对平日里总是犀利地审视着下人的狭长凤眼,此刻眼皮耷拉着,只露出一丝失神的眼白和涣散的瞳孔。
我慢慢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臂,那具被操到瘫软的娇躯立刻无力地向前倾倒。
我顺势将她抱起,感受着她那对沉甸甸、被汗水浸透得油光水滑的巨大爆乳紧贴在我胸膛上,两颗充血到发紫的粗硬乳头在我胸肌上蹭出湿滑的水痕。
我抱着她走到渡边信雄身边,在他那双因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死死瞪大的眼睛注视下,慢慢将野爱那具还在轻微痉挛的娇躯放在他身旁的冰凉石板地面上。
“唔……”
刚一脱离我身体的支撑,野爱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那对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而随着我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离——
噗啾——!
那张被我粗暴开垦了整整半小时、此刻已经红肿得合不拢的肥嫩馒头屄口,在我龟头完全拔出的瞬间,立刻控制不住地喷涌出一股混合着她自身清透淫水与我浓稠白浊精液的混浊液体!
“咕噜噜噜……哗啦……”
浓稠的白浆混着水状的淫液,宛如打开了闸门的水坝般从那个被操到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红艳穴口疯狂外涌,顺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成两道淫靡的白色小溪,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
“哈……哈啊……好、好烫……”
野爱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焦距,她微微抬起还在发颤的脑袋,视线迷蒙地看向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精液的下体。
那张刚才还因极致快感而彻底失态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近乎陶醉的、餍足的淫靡笑意。
她颤抖着撑起上半身,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因为这个动作而晃荡出夸张的肉浪,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揉捏出的淡红指痕。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那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般鼓胀的小腹上,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画着圈。
“嗯……好满……”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肚子里……全是浓浓的……”
说着,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狭长凤眼,带着一种慵懒而戏谑的笑意,落在了身旁那个被口球塞得满脸涨红、却依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她下体的丈夫脸上。
“呐……渡边……”野爱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你看到了吧……刚才……全射进去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向自己那还在汩汩往外流着白浊精液的红肿屄口。
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在那片泥泞湿滑中搅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拔出——指尖拉出长长的、黏稠的白色丝线。
“你看……这么粘……这么浓……”她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凑到渡边信雄眼前,在他鼻尖前晃了晃,浓烈的精液腥臭和她自身的雌臭混合在一起,直直地灌进他的鼻腔,“这些……现在全在你贵族太太的子宫里……你那根……三天都硬不起来的小牙签……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呢……”
“唔——!唔咕——!”渡边信雄喉咙里发出激动的闷哼,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因为目睹妻子被操而勃起的短小阴茎,此刻更是兴奋得剧烈颤抖,甚至从干瘪的马眼处又挤出了几滴浑浊的先走液。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对夫妻,一个被操到主动炫耀自己被内射的状态,一个看着妻子下贱地展示别人的精液却兴奋得快要射精——果然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
而野爱显然还没玩够。
她慢慢跪起身,跨坐到渡边信雄的胸口上,那张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白浊精液的肥嫩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他脸上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来……我让你……闻个够……”
我看着跨坐在渡边信雄胸口上、那张还在往外淌着我浓精的肥嫩肉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对夫妻还真是有趣——一个被操到主动炫耀自己被内射,一个看着妻子展示别人精液却兴奋得快要射精。
我慢慢蹲下身,伸手握住了渡边信雄胯下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颤抖的短小阴茎。
“啧啧,硬成这样了?”我轻笑着,手掌开始缓缓上下套弄那根连三寸都不到的可怜小东西,“看着自己名门贵族的老婆被我灌满浓精,你这根小牙签就兴奋成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