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花快步走出厨房,朝着厨房门口对面的隔间阶梯走去。
经过芽衣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芽衣的鼻子动了动。
“姐姐。”她扭过头,“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凛花停在楼梯前,有点发愣:
“……什么?”
“味道呀,有点怪怪的。”
芽衣凑近一步,鼻子翕动着,那味道带着一点点古怪的腥味,又夹杂着姐姐身上的肥皂味,不是她鼻子灵敏的话,根本闻不出来。
凛花抬起袖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有肥皂和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她什么也没闻出来。
“应该是汗味吧。”她带着些不自然地说道,突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许她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今天很热。”
“汗味哪有这种的。”芽衣嘟囔着,这种味道她也是第一次接触,实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说不上来……反正不像汗味。”
“菜切完记得放冰箱。”
人已经上楼了。
芽衣站在案板前,愣了一下:姐姐这就把活丢给自己来干了?
她把刀拿起来,又放下,往楼梯那边探了探头。
楼上传来浴室门合上的声音,接着是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什么嘛……”
她继续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肯定有味道……”
又再次凑到姐姐刚才站过的地方闻了闻空气,这次什么也没有。
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也没有。
芽衣疑惑的把刀拿起来,开始切菜笃、笃、笃,卷心菜丝粗一根细一根,在案板上铺开一片。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
芽衣切着切着,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姐姐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好像就是从自己说起那两个人的事情开始的。
芽衣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姐姐她,不会谈恋爱了吧?
自己那优秀的姐姐也有早恋的一天呐,嘻嘻,她一定要把对方找出来。
晚饭很快就好了,摆在桌上,一共三副碗筷。
爸爸今天没回来,妈妈说他公司临时有事,要很晚才能回家,她们先吃就好;芽衣把碗里的菜拨来拨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讲着班里的趣事。
凛花低着头应着,心不在焉地开始扒饭:米饭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她夹一筷子菜,嚼两下就咽,汤也只喝了两口。
筷子动得很快,碗底很快见了。
“凛花。”
妈妈把那碟菜往她这边推了推,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凛花的手停了一下,才继续夹了菜说:
“……没有。”
“今天状态不太好呀,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很高兴。”妈妈看着她,“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吗?”
凛花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碗,想扒饭,发现碗已经空了。
“没什么。”她把筷子放下,“就是觉得有点累。”
芽衣一直看着姐姐,咬着筷子突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