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我恢复触觉后,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肉棒上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随即清醒了一会,唤醒我记忆的是鸡巴上那种极其细微的吮吸和蠕动。闹钟还没响,阳光也还没照进来。
挂在肉棒上的妈妈像婴儿在梦中无意识地含着奶嘴,嘴唇轻轻翕动,舌尖偶尔动一下,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声。
我低头看去。
妈妈蜷缩在我身侧,双腿微曲,一只手垫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根部,姿势像一只蜷成团的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我半勃的龟头,呼吸均匀而绵长,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暖暖的。
她还在睡。
昨晚她是含着我的肉棒入睡的。
我本以为她会在半夜某个时刻无意识地吐出来,但没有。
整整一夜,妈妈就这样含着,像是某种本能,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正在悄然成形。
我拨动窗帘,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刚好落在她的睫毛上。
那睫毛又长又密,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上的绒毛。
她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硬。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晨勃加上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加上她无意识的吮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下硬得像铁。
龟头膨胀的过程撑开了她的嘴唇,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打扰了。
“唔……”
她的舌头动了一下,无意识地舔过龟头的冠状沟。
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来。
我忍住没动,就这样看着她。看妈妈在睡梦里含着我的肉棒,看她眉头微蹙又舒展,看她喉结轻轻滚动。她在吞咽,吞咽我渗出的前列腺液。
这个画面太过美好,美好到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大半年前,她还会因为我碰她的手而浑身发抖。
几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地流泪。
而现在,妈妈含着我的肉棒安然入睡,像是这件事再自然不过。
人的适应能力,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
刚睡醒的眼睛带着一层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茫然地、迷蒙地看着我,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鹿,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妈妈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
我看到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到那层水雾在一瞬间被某种清醒的羞耻感蒸发殆尽。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尖。
“唔——!”
妈妈想后退,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我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
“妈妈,早安。”我说。
她抬起眼睛瞪我,那眼神里有羞恼,有窘迫,还有一丝……我说不上来,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心虚。
“唔唔唔——”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一只手推我的大腿,但力气软绵绵的,像猫在挠痒痒。
“别急着吐。”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含了一整夜都没事,再含一会儿也不会怎样。”
“让儿子再插一会呗?”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有一点委屈,还有一点是那种“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强硬拒绝”的难以置信。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