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害羞了,我能感到妈妈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也轻笑了一声,然后感觉到她张开嘴唇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妈妈在抗议。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
妈妈整个人瘫在红色的床单上,黑色裙子皱巴巴的,丝袜歪歪扭扭,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渍。
狼狈的,凌乱的,但在这种凌乱里有一种奇异的色情感,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的画,混乱中反而生出了某种野性的美。
“我要洗澡。”妈妈闭着眼睛说。
“等一下。”
“等什么?”
我没有回答。走到昨天买的那堆衣服旁边,翻了翻,抽出了一套东西。
黑色的。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裙。围裙。头饰。
女仆装。
我把它放在她身边。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闭上了。
“不穿。”
“你答应过的。一个月女朋友。女朋友给男朋友穿衣服,很正常。”
“那也不穿这个。”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太丢人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你面前也丢人。”
我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躲,但也没有睁眼。
“你还记得那个视频吗?”我说,声音放得很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妈妈当然记得。
那个穿着女仆装的母亲,跪在儿子面前,戴着项圈,叫他“主人”。
她看那个视频的时候,表面上一脸嫌恶,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只是视频。”妈妈说,“跟我没关系。”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的脸转向我。
“我只是想看你穿。好看就行。穿上让我看一眼,不好看就脱。”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挣扎,有一丝被我看穿了什么的恐惧,但最后,那些情绪都沉到了眼底,表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无奈。
“……就看一眼。”
“就一眼。”
妈妈坐起来,拿起那套女仆装,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凶器。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门没有关严。
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我不知道这是她忘了,还是故意的。
*浴室门留着缝,我知道他就在外面看着,我怎么能穿这种衣服给他看,可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解开了扣子,心里又慌又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