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泪还在流,抖动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
“你……你不觉得我……”妈妈的声音小得像耳语,“不觉得我恶心吗?”
“恶心?”我笑了,“我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妈妈的瞳孔放大了。
“你知道吗,”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从我发现这件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要怎么打你,才能让你最舒服。”
妈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妈妈跪在原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像一场风暴。
恐惧、羞耻、期待、抗拒、渴望,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不断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我……”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用说什么。”我说,“过来就行。”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妈妈动了。
妈妈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摇晃,白色蕾丝围裙拖在地毯上。
她爬到我面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东西。
交付。
是一种主动的、清醒的、带着颤抖的交付。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害怕,但她还是来了。
妈妈把自己交给了我。
妈妈慢慢地趴上了我的大腿。
妈妈的上半身趴在我左腿上,腹部横跨我的双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的右手。
女仆装的短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翻到了腰际以上,两瓣饱满的、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臀部像两座并列的雪丘,圆润的,饱满的,表面光洁如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臀缝深深地嵌在两瓣臀肉之间,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在最下方的位置,能看到她蜜穴的轮廓。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花缝里泛着水光。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在等。
我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妈妈的臀部上方一段距离的位置。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我手掌移动带起的微风。她知道那一巴掌即将落下来。
我能看到妈妈的臀肌在收缩,两瓣臀肉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她的蜜穴也在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我没有立刻落下去。
我等了一阵子。
这段等待比任何触碰都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