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妈妈叫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压着一团火。
“嗯。”
“我想……”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绞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发白。
“想什么?”
“……”
“说出来。”我说,“你想要什么,自己说。”
妈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是急的。
她想说,她想要,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被三十多年的教养、矜持、自尊层层封锁,怎么都冲不破最后那道关卡。
“我说不出来……”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可以的。”我没有靠近她,站在两米之外,看着她,“昨天你说了『不要停』。今天,你可以说更多。”
妈妈咬着下唇,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泳衣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面料下,乳头硬挺着,两个粉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想要……”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碰我……”
“碰哪里?”
妈妈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到处。”
“不够。”我说,声音温柔但坚定,“具体一点。”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整个人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但深渊里有她最渴望的东西。
“想要你……碰我的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有呢?”
“……碰我的……下面……”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流得更凶了。
“打我。”
两个字。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这两个字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妈妈说出来了。
没有高潮的失控,没有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她是清醒的,完全自主的,亲口说出了“打我”这两个字。
眼泪在说完的瞬间决堤。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个她以为会跟着自己进棺材的欲望,终于被她自己的声音释放了出来。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皮肤。她在我怀里不断地颤抖,双手却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乖。”我吻了吻她的头顶,“你做得很好。”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