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诚实了。
诚实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说出来。
“不是因为冷”,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站在她身后?
因为我的呼吸吹在她的后颈上?
因为她体内还含着我放进去的跳蛋,虽然它现在是关着的,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无声的提醒?
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有追问。
有些话不需要说完。说到一半,留一半在空气里,反而比说完更有力量。
我把右手从栏杆上移开,搭在了妈妈的腰上。
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我的手掌覆盖着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
手指微微收紧,感受到她腰部肌肉的轮廓,没有绷起来,是柔软的,放松的。
她没有绷起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经过胯骨的弧度,经过臀部的上沿,到达高开叉的叉口位置。
旗袍的面料在这里分开了,左边是完整的裙摆,右边是被风吹开的叉口,我的手指刚好落在这个分界线上。
往左一寸是旗袍的面料。往右一寸是连裤袜包裹的大腿。
我选择了右边。
手指从叉口滑进去,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15D的黑色连裤袜,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层尼龙面料特有的丝滑触感。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从胯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大腿最丰满的部分,经过大腿中段,到膝盖上方。
然后又往上,原路返回。
妈妈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速。不是剧烈的喘息——只是频率快了一点,深度浅了一点。像平静的湖面上起了一阵微风,水面出现了细小的波纹。
我的手从大腿外侧转向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软,隔着连裤袜的薄薄面料,那种细腻几乎是婴儿般的。
妈妈的大腿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内侧的瞬间微微夹紧了,那反应谈不上拒绝,是身体对敏感区域被触碰时的自动防御。
但她没有用手来推我。
她的双手还搭在栏杆上,十根手指慢慢地收紧,攥住了铸铁栏杆的横杆。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
经过大腿中段——这里的肌肉开始变得更柔软,更有弹性,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一点,松开后皮肤慢慢回弹。
经过大腿上部——这里的温度明显更高了,因为两条大腿之间的空间越来越窄,体温被封锁在这个狭小的区域里,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潮湿的小环境。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连裤袜裆部的面料。
那里是湿的。
那些液体跟汗水不沾边。
是从她体内渗出来的、粘稠的、温热的液体,透过穴口,浸湿了连裤袜的裆部面料。
15D的尼龙面料吸水性很差,那些液体没有被吸收,而是附着在面料表面,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在餐厅里高潮过一次了。
但那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跳蛋还在体内,走路的时候会微微移动,加上下午这一路上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我的呼吸吹在她后颈上、风把她的裙摆吹开露出大腿,所有这些细小的刺激累积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直维持在一个低度唤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