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慢了速度。
身上还有的是力气,十七岁的身体几乎用不完。
我慢下来,是因为我想让第三次高潮来得更慢一些,更深一些,更彻底一些。
前两次高潮像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三次,我想让它像涨潮,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一寸一寸地淹没妈妈。
我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她的甬道内壁在肉棒退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些柔软的褶皱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深粉色的粘膜。
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连裤袜撕裂处周围的面料,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上留下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然后我缓慢地推回去。
很慢。
慢到妈妈能感觉到龟头经过甬道的每一寸,入口处括约肌的紧箍,浅处内壁的细密褶皱,中段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深处越来越柔软的甬道壁,宫颈口的弹性阻力,最后是子宫腔的温热包裹。
每一寸都被妈妈清晰地感知到了。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呻吟。
那种声音里再没有被撞击顶出的尖锐,是从身体深处自然涌出来的,像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天泡进温泉时发出的那种叹息。
舒服的。满足的。
我保持着这个速度。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完整的、从头到尾的、缓慢的深入和退出。
龟头从穴口滑到子宫底,再从子宫底滑回穴口,全程大约需要四五秒。
在这四五秒里,二十三厘米的柱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妈妈甬道内壁的不同区域依次抚过,像一只温热的手从指尖一直抚摸到手腕,再从手腕抚回指尖。
而妈妈的身体也在这种缓慢的节奏里逐渐发生变化。
最明显的是妈妈的呼吸。
从高潮后的急促喘息,慢慢变成了深长的、有节奏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入的时候她吸气,每一次我退出的时候她呼气。
妈妈的呼吸和我的抽插完全同步了,像两个咬合在一起的齿轮,彼此带动,彼此依存。
然后是她的腰。
之前妈妈的腰是被动的——被我的手握着,被我的节奏带着前后摇晃。
但现在,妈妈的腰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
我推入的时候她的腰往后迎,让我进得更深;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让退出的过程更缓慢,让肉棒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更长。
妈妈在迎合我。
那种迎合出于妈妈自己的意愿。
这个变化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的状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里了。
羞耻退场了,抗拒没有了,“我是你妈妈我不应该这样”的心理挣扎也听不见了。
此刻的妈妈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自己的男人缓慢而深入地操着的、完全沉醉的女人。
*我在动……我自己在动腰……追着他的东西往里迎……妈妈的脸面呢,矜持呢,全都没了……可我不想停,这一刻我只想当他的女人……*
我松开了妈妈的头发。
妈妈的头自然地垂下来,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肩膀、后背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