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从玄关到床只有七八步的距离。
但这七八步我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我的肉棒都会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微微晃动,而她的甬道会因为这种晃动而本能地收缩一下。
七八步走下来,她的甬道收缩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又硬了一点点。
到床边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大约九成的硬度。
但我没有再做什么。
今天够了。
我把妈妈轻轻地放在床上。
放下的动作很小心——先让妈妈的臀部着床,然后慢慢放下她的上半身,最后让她的头落在枕头上。
整个过程中,我的肉棒始终留在她体内,没有滑出来。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泼墨画。
红色的旗袍皱巴巴地裹在妈妈身上,裙摆歪到了一侧,高开叉完全张开,露出整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右腿。
连裤袜裆部的破口在她双腿之间张着,我的肉棒从那个破口插入她的身体,连接着我们两个人。
我俯下身,覆在妈妈身上。
用手肘撑着,不把全部体重压在她身上,但让我们的身体尽可能多地贴合。
胸口贴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妈妈的双腿自然地分开在我的腰两侧,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搭在我的小腿上。
我伸手,把妈妈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开。
妈妈的脸在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额头上有汗,脸颊上有泪痕和花掉的口红,嘴唇微微肿胀,是被她自己咬的。
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
很轻。很短。嘴唇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了。
但妈妈的眼睛在这个吻落下的时候动了一下,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挣扎。
然后妈妈的手抬起来了。
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脸。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像一个盲人在用触觉辨认一个人的面孔。
妈妈的指尖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妈妈的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顺从地低下头。
妈妈的嘴唇贴上了我的。
那吻淡得没有一点火气。
疲惫的,温柔的,带着咸味(泪水)和甜味(口红)。
她的嘴唇只是贴着我的嘴唇,没有舌头,没有吮吸,只是贴着。
像两片花瓣叠在一起。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缓,她的心跳从快速变成了舒缓,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完全的放松。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
“……今天……”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轻得像一缕烟。
“嗯?”
“……今天是我……活了三十八年……最……”
妈妈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