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着,眼里的东西却比哭深得多。那水光在里面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你这个……”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小变态。”
“嗯,我是变态。”我笑了,“但我是爱你的变态。”
妈妈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撒娇。
“而且妈,”我拉住她那只手,十指交扣,“不管我在床上对你多放肆。叫你骚妈妈也好,打你屁股也好,让你深喉也好。下了床,你还是我妈。该叫妈叫妈,该倒水倒水,该给你捶背捶背。你在外面还是省一高的夏老师,回家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床上的归床上。出了那扇门,你永远是我最尊重的人。”
妈妈低下头,看着交扣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无奈地、认命地、可尾音里带着温柔地说:
“李峰,你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妈妈没抵抗,很自然地窝进来,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搭上我的腰。
“妈。”
“嗯。”
“刚才那四个小时,总结一下?”
妈妈啧了一声:“还要总结?”
“帮我理一下。哪些可以,哪些不行。我心里有个数。”
妈妈安静了一会儿,像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内容重新过了一遍。
“深喉、吞精——已经在做了,不用说了。”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点不好意思。
“嗯。”
“露出……在外面穿暴露的、玩跳蛋那种——可以。可关键的地方不能被别人看到。”
“明白。”
“打屁股,”妈妈顿了顿,耳根红了,“……你知道的。”
“知道。保留节目。”
妈妈用拳头锤了我一下。
“肛交,”声音更小了,“……以后……再说。急不得。”
“不急。”
“双插,”这次停得更久,“……也是以后再说。”
“好。”
“打脸,绝对不行。”
“绝对不会。”
“遛狗、项圈、链子,不行。”
“不会。”
“饮尿,”妈妈的语气陡然坚决,“想都不要想。”
“从来没想过。”
“那个……肉便器什么的,更不行。恶心。”
“同意。”
“把视频发给别人,”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