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妈妈在黑暗里轻轻动了一下。
没醒透。
就是那种睡眠浅下来、人浮在梦面上的时刻,身体先于脑子活过来。
妈妈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往我颈窝里又埋深了些,搭在我小臂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
我搂着妈妈没动。妈妈的呼吸还没乱,只是比睡熟时浅了些,喷在我胸口的热气一下一下,带着潮。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窗帘缝里那一线城市的微光落在天花板正中,细细一条,被风推着慢慢晃。
“小峰。”妈妈忽然开口,声音泡在困意里,含含糊糊的。
“嗯。”
“……你说,”妈妈的指尖在我胸口画了个圈,“今天……跟之前,哪里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本该我问妈妈。
“你说呢。”
妈妈安静了一会儿,像在黑暗里整理语言。
“之前……”妈妈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之前每次都是你在主导。让我穿什么,我穿什么。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妈妈顿了顿。
“今天没有。没有衣服,没有道具,没有命令。你只是……”
她找了半天词。
“你只是在爱我。”
这句话落进黑暗里,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而且今天……是我先吻的你。在玄关。”
“记得。”我说,“你踮着脚。”
“……你还记得踮脚。”
“记得。鼻尖是凉的。”
妈妈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很轻,鼻音多过声音。然后她的手覆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手指嵌进我的指缝,握紧了。
“妈。”
“嗯。”
“以后也可以你先。”
妈妈没答话。可她的手指在我指缝里又收紧了一分,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缩到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再没有一丝缝。
我以为妈妈会就这样睡过去。
但过了几分钟,妈妈的身体起了变化。
温度先变的。
贴着我的那片后背,皮肤一点一点热起来,从正常的体温往上走。
呼吸跟着变了,平稳的、快要入睡的节奏被打破,深了些,也快了些。
然后我感觉到了——妈妈的穴道开始重新分泌。
高潮后残余的那点黏腻不算数,这是新的、温热的、从穴壁里渗出来的润滑。
液体在鸡巴和穴壁之间慢慢洇开,原本半干的接触面重新滑润起来。
她的穴壁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缓慢的,有节奏的,呼吸一样的收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