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的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轻微地来回滑动,摩擦着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私密区域。
尾巴在她身后左右摇摆着,随着她的爬行节奏一晃一晃的。
我牵着她,从床边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我停下来。
妈妈也停了下来,乖顺地跪趴在我脚边,微微仰起头看我。
汗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几缕碎发黏在她的嘴唇边。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热又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蕾丝胸衣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我的目光锁定了房间角落的那面全身穿衣镜。
那面镜子是一直都在那里的……妈妈以前帮我买的,说是方便我上学前整理仪表。
一米六高,椭圆形,木质边框,靠在墙角。
镜面干净明亮,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过来。”
我牵着链子的方向转了九十度,朝镜子走去。
链子传递了方向的改变,妈妈乖顺地调整了爬行的路线,跟着我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镜子的方向爬过去。
膝盖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尾巴扫过地面的声音。链子环与环之间轻轻碰撞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属于今晚的、独一无二的……交响曲。
我领着她爬到了镜子前面。
然后我站到了镜子旁边,把她留在了镜子的正前方。
链子从我的手中垂下来,连着她的项圈,在空中画了一条松弛的弧线。
妈妈就跪趴在镜子前面,不到半米的距离,近得连自己瞳孔里的血丝都能看清。
“抬头。”我说。“看。”
妈妈犹豫了。
我能感觉到链子那一端传来的微弱的抵抗。拒绝谈不上,是害怕。妈妈害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害怕那个画面太过冲击,冲击到她无法承受。
“看。”我又说了一次。声音放得更轻了。“看看我的小母狗妈妈有多漂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了头。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美妇,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
银色的链子从她的项圈上垂下来,连接到画面边缘一只男人的手上。
她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衣把那对丰满到惊人的乳房勒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在蕾丝边缘颤抖着、跳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她的腰窝深陷,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蜜桃一样的臀肉之间,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蓬松地垂着。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和胸前,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被火烧过。
眼眶湿润。
痛苦的成分没有,是羞耻,是兴奋,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