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没有控制……两滴泪珠从她外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发丝里。
“你的。”
妈妈说。
两个字。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这两个字的重量比今天所有的尖叫、呻吟、“主人爸爸”、“小母狗妈妈”加在一起都要重。
你的。
不是“你的小母狗”。不是“你的婷奴”。不是任何带有角色标签的从属声明。
就是“你的”。
两个最简单的字。把自己,完整的、不加任何前缀后缀的自己,交给你。
我的鼻腔猛地一酸。
操。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在被操到浑身是津液和泪水的状态下,用两个字就把我从支配者的位置上拽下来,拽到和她平视的高度上,然后一拳打进我的心脏最柔软的那个角落里?
我低下头。
吻她只是顺便。我真正做的是把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里。
鼻尖抵着她锁骨上方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项圈的皮质边缘擦着我的眉骨,妈妈的天然体香和汗液混合后的味道从这个距离涌进我的鼻腔……温热的、带着一丝奶香的、让人想永远埋在里面不出来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我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她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像是不想放我走,龟头经过穴口时“啵”的一声,穴口在龟头拔出后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我看到了穴道内部粉红色的、水光粼粼的壁膜……像一朵刚被暴雨冲刷过的花心。
一股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淌到了肛塞的基座边缘,和肛塞上残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
妈妈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声……是那种被突然拔出后的空虚感催生的、几乎是本能的抗议。
“翻过去。”
妈妈看着我。
“趴着。”
妈妈明白了。
妈妈的身体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翻转,从仰面变成了俯卧,乳房被压在身下,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她的后背上……
然后她的腰自动塌了下去……臀部自动翘了起来。
不需要我的指令。
这个体位已经深深刻入了妈妈身体的肌肉记忆里,后入位,被操了无数次的姿势,她的腰椎知道该弯成什么角度,她的膝盖知道该分开多宽……她的臀部知道该抬到多高。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
妈妈的背部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弦,从蝴蝶骨一路向下塌去,在腰窝的位置降到最低点,然后猛地翘起,形成了那对惊天动地的蜜桃翘臀。
臀瓣饱满得像两座白玉的山丘,顶部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地嵌进了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
银白色的狐狸尾巴从妈妈翘起的臀缝中垂下来,尾巴的毛尖扫在她的大腿后侧,在灯光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从她身体的最高点倾泻而下。
项圈上的链条从她的脖颈垂到了枕头上,金属链环在枕套上盘成松松的一团,弹簧扣那端还挂着我手里的牵引绳手柄……我没有松开。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了一边。
她的小穴从后入的角度呈现出一种和传教士截然不同的形态。
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趴伏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粉嫩的穴口像一颗被掰开的水蜜桃,穴口上方的阴蒂从蒂帽中微微探出头,敏感的小珠子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完全无毛的白虎穴口还没有从刚才的操弄中完全闭合,穴缝间挂着一道亮晶晶的蜜液。
而小穴上方,屁眼的位置,被那个肛塞完完整整地占据着。褐粉色的括约肌紧紧咬合在肛塞的颈部,被撑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程度。
我跪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