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放在挡位上的手背上。
她没有躲开,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城南的生态公园确实很大,占了好几百亩,核心区域是一片此刻正值盛放的花海……大片大片的波斯菊、硫华菊、矢车菊铺满了整个山坡,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赤橙黄粉紫交织在一起,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远处的天空蓝得透亮,有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慢悠悠地飘。
妈妈站在花海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仰起脸。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白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妈妈整个人像是融进了这片花海里,美得不像是真的。
“好看吗?”妈妈睁开眼,发现我一直在看她。
“你比花好看。”
“少油嘴滑舌。”妈妈嘴上嫌弃,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们沿着花海里的小径慢慢走。
今天是工作日,公园里人很少,偶尔有几对情侣和带孩子的家长在远处。
妈妈走在我前面几步,时不时弯腰去摸一朵花,或者停下来用手机拍照。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的背影……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线在白裙下若隐若现、被风吹起的裙摆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走到花海深处的一个小坡上时,周围已经完全没有人了。四面都是齐腰高的花,像一个天然的屏障,把我们和世界隔开。
我弯腰随手摘了几朵不同颜色的波斯菊和矢车菊,妈妈好奇地回头看我在做什么。
“站着别动。”
妈妈乖乖站住了,歪着头看我。
我把那些花一朵一朵地编在一起……这手艺还是在龙组野外生存训练时学的,本来是用来编伪装网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编花冠。
指头粗的花茎被我交叉缠绕成一个圈,粉色的波斯菊、紫色的矢车菊和金黄色的硫华菊交错着点缀其间。
编好之后我走到妈妈面前,踮了一下脚……其实不用踮,我比妈妈高了大半个头……把花冠轻轻放到她头上。
妈妈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花,低头从手机前置摄像头里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映着满山坡的花和橙金色的暖阳。
妈妈笑了。
那种刻意的、优雅的、符合身份的笑它当不了。那更像是个十八岁的女孩第一次收到礼物一样的、毫无防备的、甜到心坎里的笑。
“好看吗?”这次轮到妈妈问。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妈妈,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妈妈的眼眶有一瞬间泛了红,但很快就眨了眨眼忍回去了,伸手推了我一把:“就会哄人。”
我抓住她推我的手,把她拉过来。
她踉跄了一步,撞进我怀里,下意识地抬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柔情,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暗涌。
“妈妈。”
“嗯?”
“亲我。”
妈妈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真的没有人。然后踮起脚尖,虽然穿着平底帆布鞋她也要踮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花香和阳光的味道。
但我不想轻。
我一手搂住妈妈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唇齿间,卷住她的舌尖吮吸。
妈妈的长舌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我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裙料压着我的胸口,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不觉地揪紧。
我们在花海的中央,在满山遍野的花和四月的风里,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