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碎花裙的裙摆被我撩到腰际,妈妈的蜜桃翘臀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四月的阳光下。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白得几乎反光,弹性十足得像果冻,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里,粉嫩的小穴还在流着水,一缕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而在小穴上方,那个被我开发了无数次的小巧菊穴也微微翕动着……粉褐色的括约肌皱褶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我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一种荒诞的美感……满山遍野的菊花中间,妈妈翘着的那朵最隐秘的“菊花”。
“妈妈。”我一边用龟头在她的臀缝间磨蹭,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在菊花海里肏妈妈的菊花,应不应景?”
妈妈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羞恼得几乎回头咬我:“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我已经用手指蘸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慢慢地、旋转着塞进了她的屁眼。
“嗯哈……”
妈妈的声音从嗔怒瞬间转为一声甜腻的喘息。
我的中指没入到第二个指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肛壁在热情地吸裹着我……这条通道早就被我调教得驾轻就熟,括约肌习惯性地短暂收紧后便柔顺地放松下来,像是在主动迎接。
我抽出手指,换上龟头。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抵在她菊穴入口处,只是轻轻地顶着,没有急着进去。
“乖妈妈,放松。”
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缓缓用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柔韧的括约肌……即使已经被我肏了那么多次,第一下进入时的紧致感依然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屁眼是热的、软的、紧得恰到好处的,肠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啊……慢……慢点……”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用极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吃进去一截就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等到我的鸡巴完全没入的时候,全部二十三厘米都埋在她火热紧窒的肠道里,妈妈的双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撑在石头上的指尖发白。
“妈妈,进去了。”我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说,声音有点喘。
她回过头来,花冠已经歪得快掉了,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潋滟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又羞又媚……这个角度看过去,远处是漫山遍野的花,近处是被我插到底的、美到不可方物的妈妈。
我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极深的研磨,龟头在她直肠深处旋转着碾压那个敏感的前壁凸起。
妈妈的肛内敏感点早就被我开发到了极致,每次被碾到那个位置,她的全身都会像过电一样痉挛一下,屁眼猛地绞紧。
“嗯啊……那里……别……”
不是“别”,妈妈的身体在说“就是那里”。
我一边用龟头反复研磨那个点,一边揉弄她的阴蒂,前后夹击。
妈妈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偶尔泄出几声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风吹过来,花海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妈妈掩盖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妈妈,舒服吗?”
“嗯……”
“大声点,没人听到。”
“小峰……别闹了……快点……”
快点。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野性。
我掐紧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大鸡巴在她紧窄的屁眼里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肠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敏感点,引发妈妈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喘息。
她的屁股在我的撞击下像果冻一样颤动,臀浪一波一波地从撞击点荡开,淫靡至极。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呻吟被风吹散在花海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