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拽了一下链子。
妈妈开始爬。
妈妈爬得很慢,膝盖和掌心交替着在石板上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适应一种完全陌生的行进方式。
高跟鞋在这种姿势下成了额外的负担,鞋跟向上翘着,脚踝保持在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可她没有把鞋脱掉。
妈妈爬的时候,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在动。
小穴里的假鸡巴随着妈妈四肢交替的动作在穴道内前后滑动,磨过那些敏感的穴壁,她的腰在某个瞬间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急,那是柱头碾过G点的反应。
屁眼里的肛塞更不必说,膝盖每往前挪一次,臀肌的收缩就带动那根深埋的硅胶柱转动半分,连着外面的尾巴一左一右地摆,配合着她爬行的节奏,像一只真正的狐狸。
我落后她半步,手腕缠着链子,脚步放得很慢,让她能跟上。
爬到二十米开外,我抬起手,朝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落了一掌。
“啪。”
清脆的一声在夜色里炸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
紧接着,妈妈爬行的节奏乱了,后腰塌下去,尾巴甩出一串急促的碎摆,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绷到发颤的“嗯……”,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道细细的银线。
打屁股是妈妈的死穴。一掌下去,那根弦就绷到了临界。
*不行……再拍一下就要……要忍住……主人说了,到了地方……*
我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忍住。到了地方再给你。”
她浑身发着和,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边缘退回来。
然后妈妈继续爬,爬得比刚才更慢,也更稳,像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押着自己往前挪。
窄径两侧的桂花树在夜风里窸窸窣窣,偶尔有叶子飘落,贴在妈妈光裸的后背上。
蝉声这个时辰稀薄了,只剩几只不知疲倦的,在远处有气无力地叫。
我们就这样走了三十来米。
窄径尽头是一小块空地,一条被遗弃的石凳趴在角落,凳面长满青苔。
空地被桂花树和一片修剪得乱糟糟的女贞灌木围成半封闭的一隅,从外面几乎不可能看进来。
我在石凳前停下。
妈妈跟着停住,跪在地上微微喘息。掌心磨得发红,膝盖也是,可她一声不吭。嘴里的假鸡巴,她说不了话,只能用呼吸传达自己的状态。
我松开链子,蹲到她面前。
“骚妈妈,爬得真乖。”
妈妈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了我一下,瞪人的眼里没有半分怒气,倒像一只被夸奖后不好意思承认的小狗。
“摇尾巴。”
妈妈顿了一拍,收了收小腹。
身后那条蓬松的白尾巴立刻欢快地摇摆起来,一左一右,幅度比在镜子前练习时还大。
月光下,那条白色的大尾巴在她雪白的臀后甩得毛茸茸的,衬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我发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世上还有比这更色情的画面。
“再摇。”
妈妈又摇了几下,越甩越用力,肛塞在她体内跟着转动,她的腰肢猛地抽了一下,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肛塞前端碾过了直肠深处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
我拉了一下链子,让她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