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角里,妈妈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我整个视野。
黑色蕾丝文胸里挤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在我头顶微微颤动,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腰际种条几乎等于没穿的丁字裤已经湿透,整个裆部洇成了深色。
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含着假鸡巴,眼睛在泪水和汗水的浸泡下亮得惊人,室内灯和窗外月光交替落在她身上,像给一尊活着的雕塑打了两层截然不同的光。
“主人……”妈妈含着假鸡巴说话,声音含混不清。
“把嘴里的东西吐了。”
她伸手取出假鸡巴,丢在床上,大口喘了几下。
“主人,”妈妈的声音还带着深喉后的嘶哑,“刚才……在外面……你不让我到……”
我挑了挑眉。
“所以呢?”
妈妈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好几下,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低下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所以……骚妈妈想求主人……让我到。”
那个“到”字她说得又快又含糊,几乎被吞进喉咙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把裤链顶开。
“跪下。”
她顺从地跪在我面前,膝盖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比外面的石板好多了,这一次,她的膝盖不会再疼。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先伺候主人。”我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张已经被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面孔,在龟头的拍击下微微晃动,每一下都发出轻柔的啪声,像在拍一块最细腻的绸缎。
“伺候好了,主人让你到个够。”
妈妈的眼睛在听到“到个够”三个字的时候猛地亮了一下。
那种亮,看不出羞涩,也看不出惊讶,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看见出口时的光。
她在外面被悬在边缘的那段煎熬,此刻全部化成了对释放的极度饥渴。
妈妈张开嘴,主动含住了我的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
龟头入口,柱身推进,喉头抵达,软腭碾过。
几乎是一气呵成,她把我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深处。
干呕反应在第一秒就涌上来,种她用力咽了回去,喉管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箍住我的柱身,蠕动着把我往更深处吸。
“呃——唔——”
津液在龟头冲破喉关的瞬间喷涌而出,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蕾丝文胸上,把黑色蕾丝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双手没有扶我的大腿。
反剪在身后,十指交扣,主动缚住了自己的行动。
跪姿。反剪双手。深喉。
这个姿势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用嘴巴服务主人的容器。
而她是自愿的。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开始抽插。
不再是温柔的研磨了,是真正的、猛烈的、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肏的深喉抽插。
鸡巴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然后一挺腰猛地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