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着往下探。
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锁骨下方一根细细的吊带,在指间轻轻搓了两下。
真丝的触感冰凉滑腻,和她体温灼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从吻里退出来。她的嘴唇湿润微肿,被亲得微微发红。
“妈妈。”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被吻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气息不匀的颤抖。
“今晚……别定闹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明天要考试”或者“不能太晚”之类的话,可那些话刚走到嗓子眼就被我堵了回去。
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在抱起的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到刺眼的皮肤。
她没穿内裤。
丝绸裙摆下面是真空的。
“你——”
“嘘。”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的走廊,推开了我卧室的门。
台灯是开着的,她之前帮我收拾房间时开的。
暖黄色的灯光把小小的房间烘成一个琥珀色的茧。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落在蓝色的纯棉床单上,微湿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幅深色的水墨。
我没有立刻上床,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妈妈仰面躺着,浅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并拢。
锁骨到胸口之间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在台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润泽。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就那么看着站在床边的我。
那种目光里没有催促也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确定的、我在等你的意思。
我弯腰,伸出右手。
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唇上。
这一套,是我们的老规矩。
从高二开学以来,每一次亲密的开始,都从这两根手指开始。
它们会探入她的口腔,沿着舌面向喉咙深处推进,在她的咽反射被触发的瞬间搅动出大量黏稠的津液。
然后我会把那些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的脸上,额头,鼻梁,双颊,嘴唇,下巴,像个拿体液当颜料的画匠,在世界上最美的画布上打底。
她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里是湿热的、柔软的。
舌头自动向两侧平展开来,这是被训练出的反应,为手指的深入让出通道。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舌面缓缓向后推进,经过舌根隆起的那个小丘,继续向更深处,碰到了她的悬雍垂。
一颗小小的软肉在我的指腹下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