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在她耳边问,手指在她的肛道里弯曲,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了我自己鸡巴的轮廓。
妈妈没回答。只是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身体随着我抽插的频率不断起伏,像被大海托起又落下的一叶扁舟。
我把她翻了个身。
妈妈趴在那件铺在沙地上的外套上,双膝跪着,臀部高高翘起。
碎花吊带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从背后看过去,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星空下。
蜜桃形的臀瓣白得发光,臀缝中间那两个入口一个还在微微翕张着流淫水,一个被我的手指刚刚撑开过,边缘微微泛红。
我握住鸡巴,龟头先是在她骚穴的穴口蹭了两下,蘸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了她的屁眼。
“来了。”我说了一声。
妈妈把脸侧过来贴在衣服上,月光照在她半张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
龟头碾开括约肌的阻力推了进去。
她的屁眼比小穴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肛壁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阻止这个粗大到不合理的入侵者继续深入,可又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快感软化了,主动松开,吞入更多。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鸡巴被火热紧窒的肛道裹住,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脉搏一起跳动。
“啊……嗯……”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声音,和肏小穴时候的声调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情欲味道。
我整根没入之后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地捅进去直抵最深处。
臀肉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远处的海浪声构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冲,又被我掐着腰拉回来,反复地、不留喘息地贯穿。
“啊啊——主人——太大了——屁眼要被你肏坏了——”
妈妈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出了“主人”两个字。那跟刻意的、表演性质的称呼无关,是被肏到神志模糊的时候从最深的本能里迸出来的叫喊。
“叫爸爸。”我贴着她的后背俯下去,声音压在浪声底下,“今晚大过年的,骚妈妈给爸爸拜个年。”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臀肉在我的胯间绞紧了半分。
“爸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在下一秒顺从地喊了出来,“新年好——爸爸——给爸爸拜年了——骚妈妈给您拜年了——”
大年夜的海滩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跪在星空下,被自己的儿子肏着屁股,一声一声地给“爸爸”拜年。荒唐到了极点,也色情到了极点。
我的腰狠狠沉了下去。
我伸手抓住了妈妈散落在后背上的长发,五指拢成一把攥在掌心里,轻轻往后拽。
她的头被我扯着仰了起来,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被情欲烧得涣散,嘴唇开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来,在风中晃荡。
头顶的银河像一条倒悬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她仰望的方向。
妈妈看不见那些星星了。
她的眼里只有快感的白光,一波接一波地从下腹涌上来,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
我感觉到她的肛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有规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我松开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喘息。
然后在一秒之内,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骚穴,一顶到底,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
“啊啊啊——!”
妈妈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