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是一个T形的拉环,和她用过的拉珠的设计一脉相承,可尺寸更大,握持感更好。
整根肛条安静地躺在黑色丝绒衬底上,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转头看她。
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可她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我,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带着一点点倔强的意思,好像在说,我都已经拿出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什么时候买的?”
“好多年前了,就是买项圈的那年元宵节买的,不过没用,当时我藏起来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隔壁有人听见似的,虽然隔壁根本没有人。
“好妈妈,您可真能藏呀。”
她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当时买回来之后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疯了,就藏到了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里。后来搬家整理东西的时候差点被你看到,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又悄悄转移到衣柜顶上那个旧箱子里……”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嘟囔着的,“这次出发前一个星期就寄到了这边的民宿,让房东奶奶代收的,跟她说是画具。”
“画具?”
“一米长的画笔嘛,说不定呢。”妈妈梗着脖子说,表情是那种被逮到做了傻事但死也不肯认错的倔强。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与嘲笑无关,是那种心底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揉了一把的柔软的笑。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闻到洗发水和月光混在一起的清淡气息。
“夏舒婷同志。”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段话翻译成人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了,只是耳尖红得要滴血。
“意思是,”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你在那年元宵节,在我浑身是血抱着你的那天晚上,不仅买了项圈和尾巴,还买了这根一米长的东西。然后你藏了好几年,搬了家还特意带上,出发前一个星期就偷偷寄过来。你在心里惦记了这件事好几年,终于今天拿出来了。”
妈妈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夏老师,”我故意用了那个在课堂上她最怕我用的称呼,“你比我以为的还要骚。”
“你,”妈妈抬手就要捶我。
我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发烫,心跳透过薄薄的棉纱睡裙传到我的皮肤上,咚咚咚的,快得像敲鼓。
“谢谢你。”我说。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不是客套。”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抚下去,感受到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在指腹下滑过,“你把你自己最深处的那些念头——那些连你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攒了好几年,然后在今晚拿出来给我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妈妈没有回答,可搂着我腰的手臂收紧了。
*他什么都懂……连我藏了几年都不敢承认的事,他一句话就替我说完了……那还害什么臊……给他就是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正好横切过床铺的边缘。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扎染的床幔吹得微微鼓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苍山的方向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拖着长长的尾音消散在七月的夜空里。
我松开她,把那个黑色长盒子重新放到床上。
拿起那根肛条,入手的重量比预想中轻,硅胶材质有一种接近人类皮肤的温润触感,不凉不热,仿佛自身就带着体温。
我让它从掌心滑过,指腹感受着那一节一节渐进递增的直径。
前端确实只有手指粗细,柔软得可以弯折,可越往后越粗实,到了靠近末端的位置,直径已经接近四厘米,几乎和我鸡巴的粗度持平了。
一米长。
我脑子里自动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