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碎成了一个一个的音节。
我放慢速度,但没有停。
一寸。
又一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一声更尖更细的喘息,和我自己心跳的一次加速。
鸡巴的柱身被肛肉和肛条同时裹挟着往里走,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我以往所有的体验,以前肏她屁眼的时候,包裹感已经很紧了,但那只是肉壁单方面的收缩挤压;现在,肛条占据了肠腔的主要空间,我的鸡巴只能贴着那根硅胶柱体的表面,在它和肛肉之间那条窄得要命的通道里硬生生地挤过去。
每推进一分,我都能感觉到肛条被我的鸡巴顶得微微移位,整根一米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个颤动像涟漪一样,从入口处沿着她的肠道一路传导进去,让她腹腔深处的某个地方也跟着震了一下。
“嗯啊——里面——在动——两个都在动——”
妈妈的话说得支离破碎。
因为确实在动,我的鸡巴每往里推一点,就会把肛条挤向另一侧,肛条在她的肠道深处微微偏移,那个偏移会牵扯到更深处的肠壁,而那些肠壁又会反馈回一连串细密的蠕动波,像一条漫长的多米诺骨牌链。
与此同时,她的肛肉在极限扩张的状态下拼命收缩着试图适应两个同时存在的入侵者,那圈括约肌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交替紧缩和松弛,每一次收缩都同时夹住我的柱身和肛条的根部,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挤压触感。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虽然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双手没有推拒我,她的腿也没有合拢,反而是架在我肩上的那条腿主动往外打了一点角度,像是在为我腾出更多的空间。
我停下来是因为我自己需要适应,那种被活肉和硅胶同时包裹的快感太烈了,像一杯度数过高的酒,不能一口闷下去,必须小口小口地喝,否则会在她身体里交代出来。
“妈妈,”我的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样子。”
妈妈摇头。怎么可能知道,她躺在那里,视线被自己起伏的胸口和隆起的小腹遮住了大半视野,看不到自己身下那副触目惊心的画面。
我看到的是这样的:妈妈的骚穴被两根并排的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两个圆形底座紧紧贴合,把穴口堵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椭圆。
阴唇被撑得很薄,粉嫩的穴肉翻出了一小圈,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水润光泽。
骚穴往下两三厘米的位置就是她的屁眼,此刻那个通常紧缩如旋涡的小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荒谬的尺寸,我的鸡巴和那根深紫色的肛条并排着从里面探出来,两根截然不同的柱体,一根是青筋暴起、颜色深沉的活生生的肉,另一根是表面光滑、泛着哑光紫色的硅胶,被同一圈肛肉勒在一起,紧密得连一滴润滑液都渗不出来。
穴口处的肛肉被拉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走向都在月光下纤毫毕现。
两个穴,同时被三根东西填满。
妈妈的整个下体此刻就是一件被过度装填的容器,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了,穴道壁和穴道壁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薄的肉膜,两侧同时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压力。
骚穴里的两根假鸡巴和屁眼里的鸡巴加肛条,四根东西在她的骨盆腔里互相挤压,通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壁彼此感应着对方的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隔着直肠前壁碰到了骚穴里那两根假鸡巴的硬度,它们就在一层肉的另一侧,硅胶的触感透过体温和肌肉的弹性模糊地传导到我的龟头表面。
这种“隔壁有东西”的感觉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我要动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攥着床单,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准备好了。
第一下抽动。
只退出了两三厘米,然后缓缓推回去。
就这么一个极短极浅的动作,她的身体就像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的开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剧烈收缩了一次,嘴里迸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变了调的尖叫。
因为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抽动的时候,柱身和肛条之间产生了摩擦。
那种摩擦那与静止无关,是运动的。
我的鸡巴往外退的时候,柱身表面和肛条的硅胶表面产生了相对位移,这个位移通过肛条传导给了她体内整整一米长的肠壁;同时,我的鸡巴在退出和推入的过程中,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括约肌肉环,每一次刮擦都让那圈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量又同时作用在肛条上,让那根深埋在她身体里的长条跟着震颤。
一个动作,触发了一整条连锁反应。
“太——太多了——”
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但她的手没有推我。
她的腿没有合拢。
她的身体在说“受不了”,但她的意志在说“不要停”。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