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尖钻进了马眼的小孔,极其精准的、像探针一样的触碰,把那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勾了出来。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妈妈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正在膨胀,从半勃到全勃只花了不到十秒钟。
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含,嘴唇贴着柱身缓缓下滑,舌面拖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把那些干涸的白色薄膜全部舔湿、卷起、吞咽。
她的喉咙在吞咽时做了几次微小的收缩动作,每一次都从我的龟头传来一阵裹挟着温热和蠕动的快感。
她含到了底,鼻尖抵着我的小腹,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停了两秒,然后缓缓退出来。
整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柱身在月光下泛着她唾液的水光,上面看不到任何精液或体液的残留。
妈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着我。
“满意了?”
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靠上来的时候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和刚才那场翻天覆地的做爱之后残留的体温和微汗。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侧辫散了大半,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窗外月光依旧。
苍山的轮廓在夜空中沉默着,像一个见惯了世事的老人。
远处洱海的方向偶尔传来一声水鸟的啼叫,拖着长音消散在七月的夜风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吹来的夜风把扎染床幔撑得鼓荡的沙沙声。
“妈妈。”
“嗯。”
“你今天……为什么决定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妈妈沉默了一会。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胸口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两下,她在眨眼。
“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妈妈的声音闷在我怀里,轻得像一根羽毛掉在水面上的声音,“就是觉得……在大理这种地方,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
“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
“嗯。你没觉得吗?这座城市好像有一种……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东西。”妈妈顿了顿,“我们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就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妈妈的手在我胸口轻轻画着无意义的圈。
“包括把一个藏了好几年的东西拿出来给你。”
“你怕过吗?”
“怕过。”妈妈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当时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把它从包装里拿出来,摊在床上看了好久。越看越怕。一米长呢,我对着自己的肚子比了一下,从下面一直比到胸口附近……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我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但又舍不得扔?”
“嗯……买都买了,多贵啊。”妈妈的语气努力装作漫不经心,但我听得出下面那层柔软的认真,“而且……我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总有一天你会想要试的。与其到时候你去买一个不知道什么质量的,不如我自己挑一个好的。”
“所以你是在替我买?”
“你可以这么理解。”
“夏舒婷同志,你这个说法跟你以前说我只是为了保护家庭才忍受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妈妈在我怀里拧了一把我腰上的肉。我吃痛地嘶了一声,但笑意压都压不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亲了一下她的发顶,“谢谢你。我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