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闷哼是从她的鼻腔深处、从被管子贯穿的鼻咽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震颤,像一面被敲了一下的鼓从内部嗡嗡回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管子在U形的通道里来回滑动,拉珠被牵引绳带着在食道里上上下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趴伏在床沿,双手抓着床单,全身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被管子堵得变了形的呻吟,那声音闷在鼻咽腔里震颤,和她食道里珠子的蠕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只属于今晚的声音。
“妈妈,”我俯在她耳边,声音也哑透了,“告诉我,里面什么感觉。”
妈妈说不出来。
喉咙里塞满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挪开,向下,探进了自己的衬衫裙。
妈妈开始自己碰自己。
一边含着我的管子和七颗拉珠,一边当着我的面,手指搅进自己湿透的骚穴里。
“骚妈妈。”我的声音抖了,“自己到了给爸爸看。”
妈妈的手指加速了。
喉咙里的吞咽痉挛和手指的节奏搅在一起,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琴,全身上下每一根弦都在响。
她的鼻腔里那声闷哼拔高、拔高、再拔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从被管子贯穿的鼻咽腔深处震出来的呜咽,像一面鼓被人从里面擂响了。
她到了。
大股的淫水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噼里啪嗒,像一场小小的雨。
妈妈的腰剧烈地塌下去又绷起来,膝盖在床沿上打着颤,整整半分钟,她被自己的手指和喉咙里那串珠子一起按在了高潮里反复碾。
等她终于瘫下来的时候,鼻饲管已经从她的鼻腔里被我缓缓抽了出来。
管子滑出鼻孔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狼狈得可爱。
七颗拉珠被我捏着拉环一颗一颗退出来,最大的那颗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带出一长条晶亮的黏液。
妈妈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来看我。满脸的水光,眼妆哭花了,嘴角还挂着黏液,可她在笑。
“值了。”她哑着嗓子说。
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满是泪痕的脸捧起来,从额头亲到鼻尖,亲到那两片被撑得发麻的嘴唇。
“夏舒婷,”我说,“这个家里最疯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妈妈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彼此彼此。”她说。
第二天早上,我们把钥匙交给了中介。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
“走了。”她说。
“嗯。”
“下一站,”妈妈转身,把手放进我的手心里,十指扣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