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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从喉咙高潮的同时下面也在高潮。*
*但跟刚才那次又不一样。
刚才被拉珠和管子操出来的高潮是炸开的,猛烈的,一瞬间把我整个人吞没的那种。
现在的高潮是,绵延的。
一波接一波的。
不断地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每一波都没有上一波那么剧烈,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鸡巴每顶一下就触发一波新的,管子每晃一下就延长一波旧的,新的旧的叠在一起,像海浪冲刷沙滩一样反反复复地碾过我身体里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
*我哭了吗?*
*应该哭了。
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
泪水太多,模糊成一片。
只能看见他的轮廓,一个黑色的、逆着暮光的、高大的影子。
他的手扣在我后脑上,手掌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头皮上,热烘烘的。
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又硬又烫,每跳一下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他的血液在龟头和柱身的血管里咚咚咚地流,那个节奏和我自己的心跳不一样,两个频率交错在一起,在我的食道壁上敲出一串不规则的鼓点。
*
*他要射了。*
*我知道。*
*他的鸡巴在变硬,不,已经够硬了,是在变粗。
龟头在膨胀,冠状沟下面那一圈突起变得更加分明,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都会狠狠刮过食道入口的那圈括约肌,刮得我整条喉管都在颤。
他的节奏变快了,呼吸变粗了,扣着我后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射进来。*
*射进我的喉咙里。*
*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在这张你第一次把鸡巴塞进我嘴里的床旁边。在从鼻腔到胃底都被你占满的身体里。*
*射。*
我挺了最后一下。
鸡巴整根没入,鼻尖贴腹,柱身撑满食道,龟头顶到了管子旁边能够到的最深处。
那个位置的食道壁因为管子的存在而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贴着管壁,一半包着龟头,龟头和管壁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我甚至能通过龟头的触觉感受到管子里面空气流动的微弱震颤。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瞬间,我的大脑被一片白光吞没了。
那种快感,龟头同时被食道黏膜和管壁夹住的状态下射精,比任何一次深喉射精都更猛烈、更持久、更让人崩溃。
管壁不吸收液体,精液喷在上面会被弹回来,弹回龟头表面再被食道壁的蠕动裹走,每一股精液都经历了一次“弹射-回收”的过程,每一次弹射都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制造一次额外的冲击。
我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深处,被食道壁的蠕动裹着往下推,和管壁上残留的黏液混在一起。
一部分沿着管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渗下去,朝着胃的方向缓缓流淌,管子就像一条引流渠,把我的精液沿着它的走向引导到更深的地方。
妈妈的身体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再次绷紧了。
妈妈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道箍住了我正在射精的鸡巴,同时也箍住了旁边的管子。
管子被挤压变形,管壁凹陷的部分贴着龟头的侧面形成了一道窄窄的凹槽,精液灌进那道凹槽又被挤出来,在龟头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