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破,都要破在他手里。
*
我低头吻住她咬着的嘴唇,把它从她的牙齿间温柔地解救出来。
下体缓缓地往前推送,鸡巴一点一点深入她的穴道,每进一分,她的小穴都会紧紧地绞裹一下,再被我的粗度撑开。
她的甬道即便被肏了这么多年,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穴肉都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体,像一只温柔又贪婪的嘴在吮吸。
我没有插到底。
只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开始轻轻地抽插。
幅度很小,每次退出不过两三寸,再温柔地推回去。
没有大开大合的猛烈贯穿,只有最克制、最呵护的抽插,像涨潮时海水推上沙滩,轻柔地退去,又轻柔地退回来。
妈妈的双腿缓缓抬起,膝盖贴着我的腰侧,脚背搭上我的小腿。她没有用力夹,只是轻轻地环着我,像是怕我走。
我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低头吻她。
吻她的眼角、颧骨、耳垂下方那一小块总是被忽略的柔软皮肤。
每吻一处,她的穴肉就会在鸡巴周围微微收缩一下。
极其细腻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像她身体深处某个温柔的活物在用自己的方式亲我。
“舒服吗?”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妈妈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手指从我后颈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两侧那些旧伤疤的纹路轻轻描画。
窗外最后一线霞光沉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暖黄的壁灯。
光线柔得像液体,浇在她散落的黑发上,浇在大敞的婚纱胸衣上,浇在被我揉到微微发红的乳尖上。
妈妈的身体在这片暖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汗,像两小捧碎钻。
我刻意控制着深度,鸡巴每次推入都只到甬道中段就停住,龟头轻轻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区域。
她的穴道温度很高,湿润而柔韧,包裹着我的柱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吞吐。
那种紧致感让我的腰腹不断涌起想要猛力贯穿的冲动。
我忍住了。
今晚我答应了她,第一次,要温柔。
“小峰……”
“嗯。”
“你……可以再深一点。”
很轻的声音,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偏向一侧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耳朵,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下一次推入的时候,比之前多送进去了一寸。
龟头碰到更深处的穴肉,那里比浅层更软更热,吸裹的力度也更大,像某种本能的邀请。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抓了一下。
我就保持在这个深度,缓缓地抽插。
不急。不赶。每一次推入都像在问她“可以吗”,每一次退出都像在说“我还在”。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两条腿从小心翼翼地环着变成自然地垂落在床面上,膝盖微微分开,让我能更贴合地进入。
小穴也从最初紧张的绞裹变成了柔软的接纳。
穴肉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阴唇被带着翻出一点点粉嫩的内壁,又在我推回去时被龟头的冠状沟带回原位。
湿滑的摩擦感配合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淫水,发出极轻极绵密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