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撅着被打红的屁股,身后还拖着条尾巴。
……是我。
四十岁的教研组长,全市课改标兵。
也是他一个人的小母狗。
这两个都是我。
都是。
*
我走到她前方,面对着她,然后蹲下来。
我的膝盖碰到地毯,和她的视线齐平。
她微微仰起脸看我。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被头发半遮着,露出一只含着水光的眼睛和半边被潮红染透的脸颊。
项圈上的银色牌坠在她喉前晃动,“奴”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伸出右手,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精准地掐在下颌骨两侧的关节处。
这是一个控制性极强的手势,指腹的压力正好卡住颌骨的活动范围,让她的嘴不能完全合上,也不能自由移动。
她的嘴唇在这个控制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和舌尖。
“妈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要欺负你了。”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镜中的她和我面前的她在同一个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反应。
睫毛颤了颤,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那只没有被头发遮住的眼睛里,水雾渐渐凝聚成一种我看了无数次却永远会被攫住呼吸的东西。
媚。
没有半点刻意做出来的风情。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欲望和爱意同时浸透的媚态。
瞳仁在灯光下微微放大,虹膜的深棕色变得更深更柔,像被一层融化的焦糖覆盖。
睫毛投下的阴影在颧骨上画出两小片半月形的暗区。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极小,下巴在我指腹间只移动了不到一厘米,但我捕捉到了。那是妈妈的回答。不用语言,只用身体。
我的右手依然锁着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的力道精准而克制,让她的嘴维持着半张的状态。
左手把牵引链的末端在掌心多绕了一圈收紧,链条绷直,项圈微微勒进她脖颈的天鹅绒衬垫里,把那枚“奴”字牌坠挤得微微歪斜。
“不许动。”
我松开链条。它垂落在她胸前,冰凉的皮质碰到她裸露的乳房,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了。
我用腾出来的左手,伸向床头柜上那只不锈钢小盆,刚才走到她面前时顺手拿下来的。
弯腰,将小盆放在她跪着的膝盖正前方,盆沿紧贴着她的下巴下面。
这样一来,她嘴里流出来的任何东西,都会直接落进盆里。
妈妈的眼睛越过小盆的边沿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轮廓。
我右手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沿着下颌线滑到她的嘴角,指腹抵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一压。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牙齿整齐洁白,舌头粉嫩柔软地铺在下齿后方,因为之前的亲吻和做爱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