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妈妈顺从地张开嘴。
硅胶棒的前端碰到妈妈的舌面时,她的舌头本能地卷动了一下。
那条超长的舌头试图像对待真正的鸡巴一样裹住入侵者,但这根道具太细了,她的舌面只是贴了上去,带着温热的唾液把硅胶表面润湿。
我缓慢地将硅胶棒往里推送。
沿着她的舌面滑过口腔中段,碰到悬雍垂的时候她的喉咙做出了第一下轻微的干呕反应,比刚才手指抠喉时的反应弱得多。
这根道具太细太滑了,直径只有两点五厘米,还不到她平时吞咽我鸡巴时需要撑开的三分之二。
她的咽喉肌肉在道具前端的压力下本能地收缩了两下,然后被驯服般地放松开来,让硅胶棒顺畅地滑过咽喉的最窄处,进入了食道上段。
妈妈的喉咙在外表上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硅胶棒在食道中的轮廓透过脖颈细嫩的皮肤隐约可辨。
我推了大约二十厘米进去,停住了。
妈妈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通过鼻腔维持。
嘴里被硅胶棒占据着,但道具很细,口腔两侧还留有足够的空隙让空气流通。
这就是细长款深喉道具的设计优势,可以长时间留在喉咙和食道中,而不会造成完全的窒息。
我松开硅胶棒的根部,让它就那样悬在她的嘴里,靠她喉咙肌肉的自然裹紧保持住位置。然后我爬上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充血后呈深紫色,冠状沟的边缘鼓胀着,整根柱体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
我扶着它,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大号假鸡巴已经占据了甬道三分之二的空间,穴口被撑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宽度,但我的龟头还是比那根假鸡巴更大。
我用龟头在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轻轻碾了碾,感受那圈被绷紧的阴唇在压力下微微颤抖。
大量的淫水从假鸡巴和穴壁的缝隙中渗出来,把穴口附近润滑得滑不留手。
妈妈的袜足悄悄从床单上抬起来,脚尖虚虚地点上我的大腿,白纱的凉意贴着我的皮肤,像在无声地催促,又像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我开始挤进去。
龟头抵上假鸡巴的侧面,同时向穴口施加压力。
她的阴唇在两根柱体同时挤压的作用下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嫩肉紧紧地绷在硅胶和龟头之间,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隐约能看到下面充血的毛细血管。
“——!”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扬起一波白色的缎面波浪。
嘴里含着硅胶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尖锐的呜咽透过鼻腔泄了出来。
我停了一拍,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
她的穴肉在极致的拉伸下剧烈地抽搐着。
疼痛和快感在这种极端的饱胀感里完全融为一体,她分不清自己是痛还是爽,只觉得下体那个入口正在被撕裂般地撑开,而撑开她的,是她深爱的人的鸡巴和一根粗长的硅胶阳具同时填入的、灭顶般的充实。
*要坏掉了。
两根……真的两根一起。
他疯了,我也疯了。
可这就是我要的二十四小时。
新娘子又怎么样,新娘子的里面,本来就该塞得满满当当。
*
我继续向里推送。
龟头碾过假鸡巴的柔软侧面。
大号假鸡巴的超柔材质在我鸡巴的挤压下大幅度变形,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紧紧贴着妈妈内壁的一侧,把另一侧的空间让给了我。
我的鸡巴就在这个由穴肉和硅胶共同构成的复合甬道中缓缓推进,龟头碾过的每一寸都能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