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会紧得不像话。
妈妈感觉到了项圈收紧的变化。
喉结在收紧的皮革束缚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被项圈限制在了一个极窄的范围里。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我,倒悬的视角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紧了。”妈妈轻声说。
“嗯。”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往死里肏了?”
那句话从妈妈嘶哑的嗓子里说出来的时候,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收了一个扣眼。
他手很稳,收得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难受”和“受不了”中间那一条线上。
这条线他量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失过手。
信他。
喉咙都交出去了,没有不信的道理。
*
我弯下腰,倒着吻了一下妈妈的嘴唇。
从上往下的吻,嘴唇的贴合方向和正常接吻完全相反,我的下唇贴着她的上唇,她的呼吸从下方拂过我的鼻尖。
“肏到你求饶。”我贴着妈妈的唇说。
“我可从来没有求过饶。”
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妈妈嘴硬哦……”
我直起身。
右手扶住鸡巴的根部,左手从下方托住妈妈悬垂的后脑勺。
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从这个倒悬的角度,她的口腔像一个铺开的柔软通道,直通向喉咙深处那片更深更窄的领地。
龟头碰到她的下唇。
妈妈没有闭嘴。
甚至主动张得更大了一些。
嘴唇撑开到最大的幅度,下颌放松,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让出空间。
那条超长的舌头在龟头划过舌面的瞬间本能地卷动了一下,用温热的唾液把即将入侵的柱体润了一层湿。
然后我推了进去。
直接到底。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
一个深沉的、连贯的、不可阻挡的推送。
龟头碾过她的舌根、撞上悬雍垂、挤过咽喉最窄处的肌肉环、滑入食道上段,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仰头悬垂的体位让整条通道变成了一根笔直的管道,没有任何弯折可以阻挡鸡巴的长驱直入。
再加上妈妈的喉咙这么多年早被我肏成了我的形状,与我的鸡巴天造地设,完美适配。
项圈的效果在龟头进入咽喉的那一刻立刻显现了出来。
妈妈的喉咙在鸡巴的撑开和项圈的外部束缚之间被夹成了一个极致紧窄的空间。
咽喉肌肉无法向外鼓起来容纳龟头的体积,只能像一只拼命收紧的拳头一样,用所有的软组织向内挤压,把龟头裹得严丝合缝。
那种紧致程度和没有项圈时完全是两个概念。
之前的深喉再怎么紧,喉咙总还有向外扩张的余地,哪怕喉咙上凸起一个大包,龟头和喉壁之间的挤压至少不会传到脖颈下方;现在,项圈把喉咙的外壁锁死了,所有的空间都被鸡巴和喉肉填满,紧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食道壁上每一条细小纹理在龟头表面摩擦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