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下体炸了。
“爸爸……”倒悬的喉咙里挤出一线变了调的呜咽,碎得几乎听不成字,“爸爸……”
穴肉在两根大号假鸡巴上疯狂地裹紧又松开又裹紧,那种痉挛的频率快到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持续的颤动。
大量的淫水从假鸡巴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从穴口汹涌地溢出。
与此同时,肠道的括约肌在高潮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控制,拼命地绞紧狐尾肛塞的根部,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肛条被她的肠壁裹得纹丝不动。
妈妈的身体绷成一条极度紧绷的弧线。从后仰悬垂的头部到踮起的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限。
而我,在她喉咙高潮的那个瞬间,那种食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锁死的极致挤压直接把我积蓄了整晚的射精冲动引爆了。
精液从龟头猛然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食道深处的粘膜上。
因为龟头抵在食道下段,射出的精液无处可去,全部被困在龟头前端那一小片被喉肉紧紧包裹的空间里,滚烫的液体冲击在粘膜表面又被弹回来,在龟头和食道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灼热的液体旋涡。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龟头涌出,一股比一股猛烈。
食道在高潮中已经完全锁死了,那些精液没有任何向上回流的空间。
鸡巴的柱体把食道撑得严丝合缝,精液只能在最深处那一小片空间里越积越多,将那里的粘膜浸泡在灼热的液体中。
食道壁在精液的热度和冲击下做出了更剧烈的痉挛反应,反过来把龟头裹得更紧,把更多的精液从马眼中挤压出来。
高潮和射精在她的食道深处形成了一个正反馈的循环,越射越紧,越紧越射。
*他要到了。
全给出去吧,一滴都不许剩,一滴都不许浪费。
这里是喉咙,是食道,是妈妈身上最深的一条路。
路修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他的精液开进来,一路开到底。
*
妈妈在被射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在胸腔最深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裂出来的低沉呻吟。
那个声音穿过她被鸡巴完全堵死的口腔和咽喉,从鼻腔和胸腔的共鸣中挤出来,沉闷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声响。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的下腹在痉挛中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每一波都将一股新的精液送入她食道深处那个已经快要溢满的空间。
她的喉肉在每一股精液的冲击下都会做出一次吞咽反应,那种不自主的蠕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送进更深的地方,送进她的胃里。
最后一股精液离开马眼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太猛了。
项圈束缚下的喉咙、食道壁全方位的挤压、高潮中那种疯狂的痉挛性裹吸,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热化的快感漩涡,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把我的意识吸了进去。
然后,在那片空白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冲动。
从膀胱传来的。
没有精液了,是尿意。
长时间的性行为、持续绷紧的下腹肌肉、射精后前列腺的骤然松弛,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膀胱在射精完成后的空白期突然释放了信号。
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食道里,龟头依然抵着食道下段的粘膜,嘴唇依然压在我的耻骨上。
妈妈的喉咙还在高潮的余震中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那种蠕动的感觉,从食道下段开始,向上传导,经过整条食道,最后到达口腔,一波接一波,像是在用喉咙慢慢地撸动我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鸡巴。
龟头在射精后的那种过度敏感让每一波蠕动都变成了一种介于快感和刺痛之间的极端触觉,爽到发麻,麻到发酸。
而我体内的那股新的热流,正顺着同一根柱体,缓缓地向下酝酿。
妈妈的二十四小时,才刚刚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