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死了。”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我的话落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用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含混到几乎辨认不出的音节。
“唔——丑——死——唔嗯——”
丑死了。
妈妈在说自己丑死了。
我笑了。被她这种时候还要嘴硬的劲儿笑的。
“你要是丑,全天下的女人都别活了。”我凑到她嘴唇前面,用嘴唇轻轻地蹭了一下她被珠子撑开的嘴角,“我的新娘子,全宇宙最好看。”
她的睫毛抖了几下。
一滴新的泪从右眼角挤出来,滑过颧骨上已经干掉的液体痕迹,在半途中混合了那些残留物,变成了一滴略带浑浊的小水珠,然后坠进了我的拇指根部。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啪。
最后一戒尺。
打在了她右臀最饱满的那个弧度上,力度比之前都大了一点,但依然在软布能缓冲的安全范围内。
那一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远处的一声闷雷。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最凶。
从小穴开始。
两根假鸡巴被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往外挤,一根滑出了大半截,另一根的底端也被推到了穴口的边缘,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算不上一股一股的了,那是连续的、哗哗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喷涌。
液体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又从大腿沿着小腿往下淌,把婚纱裙摆浸透了。
同时屁眼也在痉挛。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被括约肌的力量挤压着,互相碾磨着对方的表面,摩擦产生的刺激又反过来加剧了痉挛的强度。
她的屁眼疯了一样地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两根管体往外推一点点,又被肠壁的负压吸回去。
那种反复的拉扯让她腹腔深处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喉咙里的珠子也在跟着震。
九颗珠子在食道里排成的那条链,因为她全身痉挛引起的膈肌收缩而被牵动着微微上下跳动。
项圈从外面压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每一次跳动都让皮质的带面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像一根手指反复按压着她喉咙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
“唔——唔唔——嗯唔——!”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毯,嘴巴朝向一边大张着,津液混着眼泪从嘴角和眼角同时往外淌,在她脸颊和地毯的接触面之间形成了一小摊湿润的水渍。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狂地抖动着,毛炸得像个银灰色的刷子。
妈妈的手,在最剧烈的那一波痉挛过去之后,颤抖着往身后伸。
没有要掐我的意思。
妈妈在摸她自己的臀缝。
手指颤抖着碰到了狐狸尾巴的根部,然后绕过去,碰到了肠口,碰到了那两根从穴口露出来的假鸡巴的末端。
她把快被挤出来的那根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