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
但因为珠子把食道的空间占满了,这次吞咽并没有像正常时那样顺畅地完成,而是在半途被卡住了一瞬,然后才艰难地挤过了珠子间的缝隙,走了下去。
那个被卡一下的感觉让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往下走,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肩膀,碰到了婚纱的蕾丝肩带。
指头勾着那条肩带往外拉了拉,弹性的蕾丝被拉开一厘米然后弹了回去,啪地一声轻拍在她的肩头上。
她微微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
被泪水和各种液体浸泡了一整个上午之后,呈现出一种极其通透的、洗过一样的澄澈感。
虹膜的颜色在午后的光线里变成了深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和身后那道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
她看着我。
我看着妈妈。
然后我说:
“妈妈,接下来要肏你了。”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
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小穴里还塞着两根大号假鸡巴,屁眼里还盘着一米长肛条和狐尾肛条。她又把视线移回到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往哪塞?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鼻尖上还有之前那滴没擦掉的液珠干掉后留下的薄膜。
“小穴。”我说,“再加一根。”
妈妈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小穴里已经有两根大号假鸡巴了,每一根的直径都在四厘米以上。
再加上我的,我那根二十三厘米长、四厘米粗的鸡巴,总共三根同时插在里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试图说什么。但第九颗珠子把她的口腔塞得太满了,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唔——太——唔嗯——”
“太多了?”
她极其费力地点了下头,喉咙里跟着溢出一声轻哼。
我笑了,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相信我。”
妈妈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
闭上了眼。
把头靠回我的胸口。
不再反对了。
*三根。……这个疯子。可他说相信我的时候,声音稳得像在宣誓。好。妈妈这一辈子就没信错过人。最后一次,也信你。*
我把妈妈轻轻放平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从她的腰部往四周散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但依然没有凋谢的白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