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从胸前拍开,恋恋不舍地松了嘴。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手捂着胸前被我吸得湿漉漉的乳头,一手指着我鼻子骂:“你跟你女儿抢奶喝,你好意思吗?”
“好意思啊,当年也是我先喝的。”
“少跟我耍无赖!”
我笑着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哎”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压上去了。
膝盖抵进她的腿间,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丝绸睡裙的裙摆滑上去,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
“三个月没碰你了。”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下来,“想你想得要死。”
妈妈的眼神闪了闪。
害羞谈不上,抗拒也谈不上。那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舒婷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弦拨动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每天被婴儿的哭声和奶渍裹着,累得连做梦都在换尿布。
她快忘了自己除了“妈妈”之外还有另一个身份。
可此刻他压在她身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硬邦邦顶在她大腿根的东西,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她封存了九十天的另一个自己。
那个被他从里到外打开过的、被他用尽一切手段珍惜过的、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全部交到他手里的自己。
妈妈的小穴在他膝盖抵上来的那一刻就湿了。
*三个月。
整整九十天。
我以为我只想睡觉……原来身体一直在等他。
等他一碰,全想起来了。
我是妈妈,也是他的老婆。
两个都是。
丢不了哪个。
*
我慢慢把她的睡裙掀起来,掀到腰以上,露出她下身雪白的小腹和两条修长的腿。她没穿内裤,大概是洗完澡懒得穿。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孕期留下的柔软,但皮肤依然光滑紧致。
手指往下滑,经过那片光洁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地带,指尖碰到她的阴唇。
湿的。
远不止一点点湿,两片阴唇之间已经泛出薄薄一层黏腻的水光了。
我的中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腹蹭过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夹紧又松开。
“太久没碰了,受不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
我没着急进去。
把睡裙剩下的部分全部脱掉,让她赤裸裸地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
床头灯把她的皮肤染成暖蜜色,从锁骨到胸到腰到胯,每一寸都流畅得像被精心雕琢过。
哺乳期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上还挂着刚才被我吸过的一滴奶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亲。
一路向下。
锁骨窝。
胸口。
乳房的侧面。
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