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道中所有的嫩芽褶皱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深插的性器,一圈圈死死箍住青筋盘虬的棒身,像是惊怕,更像是狂欢。
情欲的泪花在她眼眶中打转,香津在嘴角徘徊,阴精肆意喷溅也仅在喘息之间。
层层叠叠的花径嫩肉蠕动不已,跟无数张小嘴一样,在肉棒上吸吮舔舐,夏风同样爽得打了个激灵,但他心念急转,没有急着肏干,反而保持不动。
如他所料,苏嫣儿眸中掠过一抹抹似曾相识的异彩,整具颤栗的娇躯赫然安静了下来,眼角眉梢上的情欲肉眼可见地散去。
夏风想起来了!
那次他从湖心岛回来,差点在林中撞上了秦家众人,只得藏身在一棵大树上,在几人白日宣淫之时,看似沉沦于交媾中的秦美瑜,眼里也曾出现过同样的变化。
他甚至记得当时颇感神奇,这女人眼神清澈时,仿若一个高不可攀的圣洁神女,朦胧时又似堕入红尘而沦为了淫娃荡妇。
看来秦美瑜在少女时期不幸遭受侵犯,致使媚功修炼偏离正统一事,并没有欺骗苏姐姐。
“这位小爷,想什么那么出神啊?”一声软绵绵的娇嗔将夏风从思绪中拉回。
少年低头凑近苏嫣儿雪白的后颈,鼻尖几乎贴上她乌黑秀发,鼻翼耸动着闻嗅她的迷人体香,薄唇贴上她的精致耳廓,一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喷吐热息,一边回道:“大美人,嫩穴儿吃得那么欢,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肏得你服服帖帖啊……”
“你……色狼……”苏嫣儿痒得喉头颤动,挤出的娇嗔破碎而妩媚。
话音未落,夏风抬起头,开始缓慢抽送。
粗长的大肉棒每次尽根抽出,随后猛地全根没入,两颗拳头大小的囊袋拍打在苏嫣儿臀缝之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闷响。
大床之上,媚人儿的睡裙形同虚设,衣襟全开,裸露出勾魂摄魄的丰盈蜜乳,香肩窝里很快积起一小汪香汗,随着她娇躯的抽搐,合着雪奶一起荡漾。
表面上看起来,苏嫣儿在少年胯下勉力承欢,殊不知两人性器每一次结合,都是化劲与媚功的激烈交锋。
苏嫣儿时而让夏风感到兴致缺缺,甚至在抽插中再度涌现“不该如此”的虚无与羞愧,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放缓;时而又猛然切换,把难以名状的亢奋与快感灌入他体内,让他像嗑药一般,欲望暴涨,几乎在失控中没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初始时,夏风脑子被搅得一团乱麻,欲念起起伏伏,时消时涨,与其说在享受,还不如说是折磨,好几次都有了赶紧抽身而退的念头。
好在他没有轻言放弃,化劲也似乎理解主人的焦虑,开始逐一捕捉钻入体内的媚功内劲,再到有条不紊地化解每一次的变化,把那些“无欲”、“羞愧”、“狂欲”尽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感觉到苏嫣儿在节节败退,夏风开启正式反击,他低头含住苏嫣儿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带着至柔化劲挑弄,同时扛起她一双修长玉腿。
大腿根部完全打开,腿心处正被大肉棒疯狂抽插的穴口纤毫毕现,每一次插入媚人儿的雪白小腹便会微微隆起,抽出时又恢复平坦,充血肿胀的阴蒂渐渐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如同一个小小的肉芽,随着穴口每一次被撑开而颤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反复摩擦中泛起红晕,很快糊满了白沫和被捣成乳白色的蜜浆。
“唔……坏人,我不服……啊……!”
苏嫣儿还想夺回颓势,怎知无论她如何催动媚功,都会像石沉大海一般失去踪迹,才出口的抵抗,骤然化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
“呃……啊……哈嗯……嗯嗯……”她奋力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即将从灵魂深处钻出的满足呻吟,然而快感实在太过猛烈,贝齿只是徒劳地磕碰了几下,小嘴便无力张开,任由声声浪叫从唇齿间泄出。
她只觉身体被一次次贯穿,明明夹杂着阵痛,可巨物抽离的瞬间,颤巍巍的蜜穴反而猛地绞紧,湿滑阴道更是剧烈蠕动,肉褶一层层地缠绕棒身,摩擦挤压出一片片神魂颠倒的快感。
尤其是花心和子宫花房,仿佛时刻有强电轰击,然而酸胀感才传入脑海,又像是有片片羽毛在反复搔刮,忽重忽轻交替之间,刺激得她每一条敏感神经都抖个不停。
这正是夏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嫣儿身在欲仙欲死之中,媚功却没有因此而懈怠,如果换作他人,早已浑身无力,被震出几米开外,不受控地射得天昏地暗。
然而,他自身的化劲向来都是遇强则强,更何况苏嫣儿能够筑成丹田,也是得益于化劲的威力,如今媚功内劲的变化已被完全掌控,弱时化劲转为轻柔,犹如鸿毛飘落,强时则借力打力,宛如电光火石。
“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再接再厉,腰胯挺耸如飞,密集的肉搏声,如同暴打芭蕉,节奏极快,力道深沉。
胯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苏嫣儿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雪浪,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臀尖都肿了起来,颤巍巍的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