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儿听了前半句还面带羞喜,哪知后一句让她顿时不依,美眸狠狠地刮了少年一眼,只是更多却是似嗔似媚,眼波流转处,万种风情尽显:“呸呸呸……人家才不骚……”
媚意无处不在,夏风只觉腹下再一次热流翻滚,但也清楚今天还有要事待办,不能继续荒唐下去。
不过,他也没太安分,索性抱着媚人儿坐在餐桌旁,一手探入她领口,五指岔开到最大,包裹住大半个饱满乳球揉捏,另一手居然稳稳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能喂她吃早餐,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嘴对嘴的喂食成了你来我往的湿腻舌吻。
这一顿旖旎香艳的早餐下来,苏嫣儿已是媚眼如丝,潮红满面,小嘴微肿,两条修长玉腿轻颤不已,两颗丰盈美乳全然暴露在外,乳晕绽放,粉梅挺立,嫩白乳肉上还留有不少可疑的红痕和水光。
夏风本以为经历了背叛和屈辱,苏嫣儿会再多留一晚,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广南大学。
如果说昨日她来找夏风之时,因饱受创伤而意兴阑珊,那么此时她在爱郎的身心抚慰中已然重拾信念,积攒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送别佳人后,夏风利用等待的时间炼制了近一千颗美颜药丸。
在此过程中,他和四语涵通过电话,告知其今日有要事在身,明天才能和她会面。
而就在他刚挂断电话不久,郭绍铭打来电话,两人聊得好不开心,对于久别重逢都充满了期待。
忙完炼制美颜药丸后,欧阳正雄的车也到了,夏风戴好那张毫不起眼的人皮面具,收敛了周身锋芒,随他赶往楚家别墅。
按照与母亲楚君涵的约定,上午十一点是为北境秦家子弟秦宇治疗脸伤的日子。
阳光斜照进半山腰的楚家别墅,空气中浮动着名贵茶香。
在秦家人抵达前半小时,夏风先一步到了宽敞雅致的书房。
楚君涵身着一袭素雅墨色长裙,端坐在茶案前。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易容成中年仆从的儿子身上,清冷的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与深沉的思念。
明明骨血相连,明明在这个世上应该最懂彼此,也最能将后背托付给对方,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现实中,他们却不得不隔着一张人皮面具,隔着一层连亲生母子都无法在人前宣之于口的冰冷身份。
“夏风,待会儿秦家的人就要到了。”待夏风坐定,楚君涵将一杯刚沏好的清茶推过桌面,语气平稳而睿智,可端着茶盏的纤长玉指,却在无人察觉的刹那,微微颤抖了一瞬。
短短的几个字里,藏着多少日夜悬心的担忧,藏着多少不能拥抱更不能相认的无奈。
夏风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容颜绝代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
他没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起身走上前,接过茶盏。
在指尖与茶杯交错的瞬间,两人视线短暂相触,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无声的交汇已然形成。
少年的眼神里,有身为儿子对母亲的心疼和眷念,有并肩作战的绝对信任,还有历经磨难找到对方后,“纵使不相认,血脉亦同心”的默契。
“么……楚姨请放心。”夏风险些脱口叫出妈妈二字,他连忙收口,声音重归低沉而笃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半声最期盼的称呼,却让楚君涵感到无比酸涩,她看着夏风那张易容后的面孔,仿佛能透过这层虚假的伪装,看到刻在脑海中的阳光少年。
这一刻她多么想抬起手,抚摸一下儿子的脸庞,告诉他自己昨晚激动得难以入睡,可现实的漩涡不允许,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克制。
楚君涵迅速收敛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波澜,恢复了不怒自威的仪态。
她缓缓开口,将接下来治疗时可能出现的精神反噬、气机对冲以及如何完美避开秦家人感知的细节,与夏风细细核对。
每一个穴位的切入,每一道神识交接的尺度,都在母子二人心有灵犀的极致默契中,敲打得天衣无缝。
哪怕一句话不多说,只要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就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深意。这种融于骨血的信任与思念,让静室中肃然的气氛染上了一抹无法隐藏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