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重新找回了身为世家长老的底气,甚至因为刚才吃瘪而生出一股邪火,一双老眼再无半点收敛,肆无忌惮地在楚君涵曼妙身段上放肆地乱瞄起来。
他火辣辣的目光先是死死黏在绝代佳人被长裙前襟紧紧裹住的丰盈胸脯上,坐姿让两团饱满峰峦更显鼓胀。
衣料其实很得体,但在他带着意淫的眼里,却像是被大奶子撑得几乎破衣而出。
老家伙喉咙一阵发紧,脑子里立刻涌出极为下流画面:他狞笑着伸手粗暴扯开衣领,把美人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整颗掏出来,岔开十根枯瘦手指肆意揉捏,把两朵红梅夹在指缝里掐拧,再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狂舔,不到沾满他的口水绝不罢休。
他自作多情地幻想着,目光继续向下滑,贪婪地扫过楚君涵交叠的修长双腿,长裙下摆因坐姿微微堆起,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圆润的弧度。
老家伙仿佛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强行分开了她两条瓷白玉润的美腿,将长裙一路撩到腰际,露出同样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腿根处的香滑软肉,以及被薄薄布料勉强遮住的丰隆耻丘。
妈的!这娘们实在太诱人了!
难怪被誉为大夏国的女神!
光想想鸡巴都硬得酸痛啊。
老家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迅速遮掩裤裆里的丑态,不过他的目光更为黏腻,几乎要钉穿视线中女神的私处。
他的脑子彻底污浊起来,幻想也随之更为露骨,藏在身侧的枯瘦手指抖了抖,仿佛已然探入美人裙摆,钻进小内裤裤缝,下流地拨开两瓣试图紧闭的柔软阴唇,让那道紧窄的沟壑彻底暴露在了他眼前。
老家伙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赶紧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他心知再这么盯着人看,楚君涵定会有所察觉,连忙故作高深地微眯双眼,转移视线,但脑子里的龌龊可没消停。
他看似漫不经心,目中无人,实则全是最无耻的景象:美人胯间铺着一大蓬柔软蜷曲的乌亮阴毛,而且已被骚腥淫水打湿了大半,倒贴在白嫩的小腹肌肤上,而他正淫笑着,用粗糙的手指头来回搓弄敏感阴蒂,直到红肿不堪,眼见着透明的淫液越发泛滥,他并拢两根手指,狠狠插进湿滑的小穴里,抠挖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同时感受阴道中层层软肉的收缩与湿热。
更夸张的是,他幻想着把美人的身子微微抬起,一把将她修长美腿扒开成一字马,不但腿心羞处完全暴露,连最私密的小屁眼也无从遁形,细密的褶皱在他淫光中羞耻收缩,而他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扭动挣扎,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菊涡里又按又刺,待到无奈地张开小口,他的指尖顺势挤了进去,狭窄滚烫的后庭肠道拼命绞住他的手指!
老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脑子里轰然涌出一个场面:硬得发疼的黑鸡巴抵着美人湿漉漉的小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横冲直撞,毫不留情,肏到兴起时,更是全根拔出,对准更为紧致的小屁眼,不管对方如何哀求,硬生生挤进去肆意奸淫,于此过程中,他不断在美人前后双穴里交替狂干,肏得对方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意淫到了这般地步,他脑子里满是精虫,神志出现了短暂的滞涩,一时间把清醒彻底抛在脑后,视线再次聚焦在楚君涵身上,忘了掩饰黏腻和恶心的目光,其中还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报复的快感,仿佛这一刻他真的能透过素雅的墨色长裙,将美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楚君涵一直被秦美瑜层出不穷的家常闲话牵着注意力,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一个行将入土的老东西脑子里,被如此下流地淫虐了一番。
秦家初到时,她的确察觉到一老一小都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这种情形她早已见惯不惊,懒得浪费半点心神去理会。
再加上秦美瑜一直跟她东拉西扯,她身为主人,总要维持一份表面的客气,注意力便也未曾真正落在那秦三叔公身上。
直到某瞬间,那道黏腻赤裸、几乎要把人从里到外剥光的视线,终于越过了她忍耐的底线。
楚君涵眼睫微抬,冷淡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秦三叔公。那一瞥极轻也极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
她没有动用半点内劲,甚至连气机都未有丝毫外放,只是端坐的姿态微微一正,周身那股冰清玉洁和高不可攀的气度便无声地铺开!
仿如冬日雪原上的孤峰,远观便可令人自惭形秽,近处更觉自己满身污浊无处遁形。
如此气度落在秦三叔公身上时,他一双老眼里还残存着方才那股报复性的贪婪与淫邪,然而下一瞬,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镜子照见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脑海中那些污浊的画面霎那间变得可笑而卑微,他胸口猛地一窒,呼吸都停了半拍。
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下意识佝偻下去,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羞耻与寒意让他四肢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那双刚才还肆无忌惮乱瞄的眼睛,此刻狼狈地避开,竟不敢再多看楚君涵分毫。只觉得对方明明端坐未动,神色依旧清冷,自己却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连骨头缝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