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他的女友家里,一场荒唐的夜晚才刚刚落幕——他昨晚睡前发出的那句“做个好梦”,她收到的时候,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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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上午九点。
叶诗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维克多的“伤”,一夜之间好得七七八八了。
胳膊能抬了,腿也能走了,那个昨晚还瘫在床上连内裤都脱不了的“可怜长辈”,此刻正穿戴整齐地站在玄关,精神抖擞得像换了一个人。
“诗雨,我该走了。”
他笑呵呵地弯腰穿鞋,语气轻松自然,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借宿了一晚、受到了热情招待的普通邻居。
“睡一觉果然好多了。昨天夜里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一晚上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叶诗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抱枕的一角,不敢去看那个人的脸。
“诗雨。”
维克多直起身,忽然放低了声音。
“昨晚的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叶诗雨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
维克多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每一个字都裹着糖衣。
“叔叔懂。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名声不好。所以你放心,叔叔嘴很严,你以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上班上班,该谈恋爱谈恋爱,一个字都不用跟我提。”
他顿了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当是,叔叔欠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叶诗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抱枕,坐了很久很久。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九个字,像一枚烧红的印章,“啪”地一下烙在了她的心上。
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就有了一个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钥匙,一半在他手里,另一半,也在他手里。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岳明的消息:“到实验室啦!今天老师考核很重要,等我好消息!”
叶诗雨看着那行字,看着看着,眼泪就无声地砸在了屏幕上。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一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回去:
“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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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叶诗雨准时睁开双眼。
她坐起来,在床边呆坐了一小会儿,让睡意彻底散去,然后走进浴室,把冷水泼在脸上,一下,又一下。
镜子里,那个女孩的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皮肤却依然白得透亮,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水润的杏眼里蓄着一层洗不散的疲惫。
她涂了淡淡的口红,又用眉笔细细描了眉,看着镜中人一点点从“那个跪在床边的女人”,变回“职场新人叶诗雨”。
每画一笔,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
她换上了一身稍微有些性感、却又不至于暴露太多的职场制服。
合身的白色衬衫束进同色系的及膝裙里,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线勒得轮廓分明——那对乳房生得又圆又挺,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绷紧的褶,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再往下一寸都不敢开,可那份饱满是藏不住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崩开。
腰肢收得纤细,裙摆之下,一双练过十几年舞蹈的长腿笔直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