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严朔言透过后视镜,很自然地往后座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足足三秒。
今天的叶诗雨,穿了一身灰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身勾了出来。
风衣敞开的地方,是一件淡黄色的低领羊绒毛衣,贴身的料子软软地贴在她上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把毛衣撑出两道圆润挺拔的峰,随着她坐进车里的动作,微微地颤了一颤,形状挺拔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串透明的水晶项链,静静地垂在她的脖颈上,坠在乳峰上方的凹陷里,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下身是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过膝,可她一坐进来,裙摆自然地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和大腿下沿,那层薄薄的黑织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腿,把两条修长的腿收得又直又匀。
裙摆下面,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柔软的皮革严严实实地包着她的小腿,只在大腿中段留出短短一截裤袜的过渡,黑裙、黑袜、黑靴连成一条流畅的线。
清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劲儿。
严朔言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维克多那老东西说得没错,这丫头身上那股子劲儿,捂是捂不住的。她自己挑衣服,都开始往那条道上挑了。
“诗雨,你今天真漂亮。”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由衷地说道。
“谢谢……”
叶诗雨的耳根有点热,低头理了理裙摆。
“月桐今天也很漂亮啊。”
她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副驾驶上的闺蜜。
林月桐今天的穿搭,和她完全是两个路数。
明明是初冬的天气,她依然是一条呢子短裙配黑丝高跟,上身只穿了一件大V领的紧身毛衣,连外套都没带。
那道V领开得极深,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比叶诗雨暴露得多,也骚得多。
“哪有你漂亮啊!”
林月桐回过头,娇笑着哼了一声。
“你看我们家朔言,眼睛都看直了呢!哼,臭男人!”
“呵呵。”
严朔言握着方向盘,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都很漂亮。而且你们俩关系还这么好,我真是沾了月桐的光,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艳福,能邀请到你们两个大美女一起泡温泉啊。”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叶诗雨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当然知道严朔言是在开玩笑,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温疏月。
她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正笑意盈盈的林月桐,心里那点别扭又翻上来了,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她?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
月姐姐是自愿的,怪不到严朔言头上。
而且……学长帮过自己那么大的忙,人又大方体面。
月姐姐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扛不住人家主动贴上来,这事儿,真的不能全怪他。
林月桐和严朔言才是最合适的一对。她不想因为自己多嘴,毁了两人的感情,那样,恐怕林月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这个念头压到了最深处,转头看向窗外。
严朔言的驾驶技术很好,车子开得又稳又顺,出了城,一路往山里去,窗外的楼越来越矮,树越来越多,晨雾一团一团地贴着山腰打转。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停在了一处山坳里。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