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仰起脖子,发出连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突然崩断的弓,高高地绷起,剧烈地痉挛!
两腿之间,“噗呲、噗呲”地,连连喷出一阵一阵晶莹的水花,浇在浴巾上,浇在自己的腿根上,怎么都止不住!
“嗯啊———!!!要……要坏了……啊……啊啊……??”
这是她迄今为止,除了第一次被白晟荣破处之外,所达到过的、最极致的高潮。
而且这高潮连绵不绝,一波刚过,下一波又起,就像海浪一样,一浪叠着一浪,永不停休!
那双大手还在轻轻揉着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乳头,每揉一下,又是一小股水从下面喷出来,把身下的浴巾浇得一塌糊涂。
娇媚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为这间小小的护理室,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靡颜色。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枕角。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意识像飘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上,整个人、整颗心,都被那极致的快乐包裹着,淹没着,再也没办法去思考任何一件别的事情。
比起她之前自己在家里,用假阳具捣鼓出来的那点快感,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东西。
如果可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每次都体会到这种快乐。
严朔言直起身,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媚态。
他见过无数次女人在自己身下高潮的画面,可这一次,看着这个平日里清清冷冷、连笑都矜持的女人,只是被一双手揉着胸,就浪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心里,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成就感。
他甚至还有点后悔——后悔当初在H市的时候,不该把这块肉让给白晟荣那个小子,不然,她的第一次就该是他的了。
不过这点后悔,转瞬即逝。
他没有那种无聊的情结。
他享受的,从来都是这个,一个在外人眼里冰清玉洁、家世清白、有男朋友、快要谈婚论嫁的女人,被自己一步一步,玩弄成只在床上想着男人肉棒的荡妇。
他玩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有主的,有男朋友的,结了婚的,甚至怀着孕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享受着,那些女人的男人,在毫不知情的另一头,还傻乎乎地打拼着、攒着彩礼钱、等着娶她的画面。
严朔言嘴角浮起一缕淫笑。
他伸出手,轻轻将叶诗雨下身盖着的浴巾,缓缓抽离——还在高潮余韵里飘荡的叶诗雨,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嘤咛,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遮盖,已经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
“竟然是情趣内裤?”
映入他眼帘的,是那条粉白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严朔言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和兴味——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连被开个玩笑都会脸红半天的女人,会穿着这种一拉就开的东西,湿漉漉地躺在这里。
内裤两侧,各垂着一根细细的丝带。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右侧那根带子,轻轻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薄薄的蕾丝,顺从地从她的胯间滑落,像一片被摘下的花瓣。
叶诗雨此时仍陷在高潮的晕眩里,毫无反应。
于是,这具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袒露在了这个男人的眼前。
两片粉嫩的唇瓣,早已完完全全地充血绽开,向外微微翻卷着,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沾着晨露的花瓣。
花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破土的春笋。
花瓣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爱液还在一波一波地、缓缓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淌进臀缝,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而最让严朔言惊讶的是,那里,干干净净。
光洁的阴阜,白嫩的肉瓣,粉红的穴口,没有一根杂毛。一朵熟透了的、湿淋淋的白虎穴,就这么盛放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从怀中拿出一小管透明的药液,拧开,用棉签蘸满了。
然后他俯下身,极其小心地、却又极其充分地,将那冰凉的药液,一点一点,涂抹在那颗挺立的红豆顶端,连包皮下方的沟槽里,都细细地抹了一圈。
“嗯哼!”
这一下的刺激太大了。
冰凉的药液一接触那颗最敏感的肉粒,叶诗雨猛地哼了一声,从高潮的晕眩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