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下垮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等她缓过来,扶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她终于忍不住了,头搁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呻吟。
她高潮了,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烈,整个身体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在我身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完事后我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两个人汗湿的身体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起身穿衣裳。
她蜷在被子里侧躺着看着我穿衣服,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还是红的。
我穿好衣裳,弯腰拍了拍她的脸:“宝宝,你接着睡,好好休息。”
她没有回答我,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剩下那半张脸。我出门的时候余光看见她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推开院门的时候,晨光正好洒了一地。对面是星怜。
她没有走。
她就站在门外,靠着巷子对面那堵墙。
她大概走了一会就折回来了,然后就一直等在这儿。
什么“拿件衣服”?
那是借口。
她就是来确认我在不在她娘屋里的。
日头照着她的侧脸。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我。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退,没有跑,也没有低下头,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我,阳光正照在那张瘦削的瓜子脸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有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她还是没有躲。
我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布衫子,头发简单地束了一下,用一根红漆木簪扎着,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脸上。
她的嘴唇抿着,两只手握成拳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站了多久了?”我问她,声音很平。
她没有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跟我娘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没抖。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想:这姑娘确实跟她娘不一样。
宝宝也曾经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但她说的时候是畏缩的,是在求我放过她。
星怜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跟我划一条线——我不会说出去,但你也别越界。
可我干嘛要听你的呢?
“但——”她又开口了。
“你当然不会说出去,”我直接截断了她的话。
“因为你也有不能说出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