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一截,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碾着那枚花心又顶了两下,她趴在雪娘背上浑身发抖,前穴里涌出一股热液。
“宝宝这花心浅得跟天生的肉套子似的,一顶就到,一碰就出水。”我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给爷干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前穴在高潮中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我把龟头从她前穴里拔出来,往下一滑又插进了雪娘的后穴。雪娘叫了一声:“爷——干雪娘后面——啊——还是后面舒服——”
她的后穴经验丰富,能主动调整角度,肠壁厚实温热,和宝宝后穴那种窄紧生涩的初开发感又不一样。
我就在这两个人的四个洞之间来回切换着。每一洞的触感都不一样。
雪娘的前穴是软滑厚实,后穴是温热老到;宝宝的前穴是窄紧浅俏,一顶就到头,后穴是紧凑生涩。
我在这四个洞之间来回轮换,每一次切换都能感觉到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温度,四个洞轮流绞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不同的惊喜。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被我干着,下面的雪娘被压着,喘气和叫声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长又浪;上面的宝宝被我的每一下抽送顶得身体往前冲,双手撑着雪娘的肩膀才能稳住。
渐渐的,宝宝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变成了彻底的放声叫喊,比雪娘的还高还亮——她这辈子大概从没叫过这么大声,从没在别人面前这么毫无顾忌地喊出来过。
两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交织着,在高潮中绷紧了身体。
我精液激射进宝宝的后穴深处,她被我这一下射得浑身一抖,又叫了一声,然后瘫在了雪娘背上。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趴在石桌上,半天没有动弹,只有两个人交叠的背脊在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阵子,雪娘先从下面推了推宝宝:“下来吧,你想压死我啊。”
宝宝这才撑着石桌从她身上爬起来,两个女人分开之后都瘫在石桌上,浑身是汗,皮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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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射了好几次,哪怕我再收发自如也得歇一歇。
我退到葡萄架边缘,坐在石凳上,靠着柱子闭眼喘气,让日头晒着。
阳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眼皮上一片暖红。两个女人躺在石桌上没有动,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那乐声又响了起来,他们不吃饭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们两个还躺在石桌上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来。躺到地上去,你们姑嫂两个舔给爷看。”
雪娘先反应过来。
她从石桌上撑起来,刺了我一句,“爷这是人累心不累啊。”然后就走到葡萄架下那片草地上躺了下来。
她仰面躺着,阳光透过藤蔓在她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看着还躺在石桌上的宝宝。
宝宝慢慢地从石桌上撑起来,但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站在那儿,浑身光裸,汗水和精液在肌肤上闪着水光。
她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雪娘,又看了一眼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过来,趴在雪娘身上,头朝着雪娘的腿间。
她的动作很慢,但她没有拒绝我的命令,她趴下去之前还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没有改变主意。
她又低下头去,然后埋进了雪娘的腿间。雪娘也同时低下头,埋进了宝宝的腿间。
我看见宝宝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雪娘的舌头碰到她阴蒂了。然后她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趴在雪娘身上,头埋在雪娘腿间,一动一动地动着。她的动作虽然还很生涩,但她没有抬起头来,没有躲开。
我靠在柱子上看着她们两个在草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雪娘埋在宝宝腿间,宝宝埋在雪娘腿间,两个女人的舌头都在对方的私处上忙碌着,发出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雪娘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光,宝宝的身体趴在雪娘身上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着。
我歇了一会儿,刚射完不久的鸡巴又开始充血变硬了。
操,看着这个画面,比看着她们张开腿等我插还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