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了饭,今天就不吃了?”
“歪理邪说,这能一样吗?每天要吃饭,没听说每天要做爱,你没听到今天妈妈又拿话敲打我了?让我少在床上折腾你。”
“没事,欢迎折腾,我能抗得住。”
“抗得住也不行,总是这么不知道节制,万一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搞不垮,你不是给我熬了汤吗?再说,现在不抓紧机会多做几次,过几个月你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也可以做啊,听说只要避开怀孕前三个月和后面三个月就行。”
“那还是有三个月不能做。”
“你的欲望就有这么强,三个月都忍不了?”
“忍不了,和你这么个大美女睡一起,你教我怎么忍?”
“忍不住也得忍!对了,我可提前警告你,怀孕以后你如果敢去外面胡搞,被我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再说,我喂你一个人都担心喂不饱,哪还有精力跑去外面偷吃?”
“谁知道?你欲望那么强,万一忍不了怎么办,必须提前给你打好预防针。”
“认识你以前,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小姐,结婚以后,你在天上飞,一两个月见不着人,我不也这么过来了?”
“所以你现在想把以前亏欠的次数全补回来,是不是?”
“没错,这和疫情后报复性消费一个道理。”
“报复你个头,大色狼。”
“上来吧,宝贝。”
“你呀,以后身体垮了可不许怪我。”
“不会怪你,我愿为你精尽人亡。”
啪!妻子在我胸口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嗔道:“不许胡说!”
我腆着脸立刻认错:“嗯,说错了,应该是甘愿被你榨成药渣。”
“咯咯,我可不要药渣。”妻子被逗笑了,嗔怪地又打了我一下。
所谓药渣,是我曾经跟妻子讲过的一个关于皇帝后宫嫔妃群集体得病的故事,太医为了治病,调集了精壮御卫兵士若干充入后宫,不足月余众嫔妇痊愈,皇帝巡游后宫,发现墙角站立诸人,形容枯槁不似人形,问乃何人,太医答,药渣也。
妻子伸手下去脱了内裤,然后跨坐上来,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屁股慢慢下坐,将硬挺如钢的阴茎缓缓吞入阴道。
她的阴道已经很湿了,里面紧致温暖,阴茎坐到底后发出一声闷声娇吟。
所以,其实她也很想要了,只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以及今天被岳母暗示了两句,不太好意思,非要在我的坚持下才肯放下矜持,以“我是被他缠得没办法,完全是为了满足他”这种借口来说服自己。
这就是女人,口不对心是她们的天性。
阴茎整根插到底后,妻子满足地轻轻啊了一声,然后阴道绞紧,开始用缓慢节奏前后蠕动胯部,随着胯部的运动,阴茎在湿滑柔软的阴道里左突右顶,给妻子娇嫩的穴肉带来挤压冲撞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