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杨健全震惊地看着陈秀芬,这女人看着比自己还大几岁吧,怎么叫自己大姨?
陈美芬双腿颤抖,大量的淫水不断从她的股间滴落到地板上,古铜色的泛黄老脸尽量维持着正常表情,“当然是大姨啊,毅毅老公说了,我们姐妹都是他的老太婆肉便器,你是他的大姨肉便器,你是长辈,让我们叫你大姨,对了,我是性服务保姆妹妹陈美芬。”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
“大母马是不是来了,美芬,秀芳,这匹骚大妈(马)给我牵过来!!”刘毅的声音从病房深处传来,隔着一条走廊,杨健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陈秀芬和陈美芬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皮革制的马橛子,马橛子的两侧用绳索连接在一起,很明显是一会儿刘毅用来牵她这匹大母马的。
陈美芬拿着马橛子,将其送到杨健全嘴边,“毅毅他现在正在用妈妈的丝袜脚足交,大姨,你赶紧咬住,我带你过去。”
“你们怎么这么听他话?”杨健全瞪了一眼穿的风骚的保姆姐妹,却还是听话地咬住了褐色的马橛子,陈美芬意外地看了一眼她,心下鄙夷,【什么医院主任,真会装,看着光鲜亮丽,还不是个被外甥大鸡巴迷的不要不要的老婊子,还读过大学呢,丢人咧!】不再废话,她将马橛子后面的带子扣上,杨健全嘴上的马橛子就像口球一样被固定在了脸上,即使她不咬着也掉不下来,“走吧,大姨。”陈秀芬走上前来,拉住马橛子两端的带子,就像拉马匹的缰绳一样带着杨健全往前走,50岁的高知熟妇就这样屈辱地被两个初中文凭的村妇像牵马一样牵着去到了妹妹的病床前。
“老公~~我们姐妹给你把这匹高头骚大马牵来了。”来到白色的病床前,陈秀芬对床上平躺着的刘毅娇媚道,杨健全也终于见到了这个正被她妹妹两只丝袜脚上下搓弄鸡巴的好外甥,
杨虹的肚子如今已经38周了,此时她全身赤裸仰躺在床上,从脖子开始到孕肚上挂着一串金色的胸链,两团比杨健全小了近三分之一的乳房前这串胸链还交叉点缀了不少晶莹剔透的宝石,杨健全仔细看去,只见妹妹杨虹高高立起的黑色乳头和肚脐眼上还穿刺了三颗银色的小铃铛,只要她轻微晃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杨虹的下半身更是混乱不堪,她的阴部被剃成了白虎,阴道湿热敞开,阴唇肥厚外翻成两片黑紫肉瓣,大量淫荡的水渍和精液附着其上,她松软的屄穴此刻正夹着一根和陈家姐妹同款的紫色假鸡巴,开启着最大功率逆时针疯狂在她阴道中旋转深入,而她黑穴下方的屁眼显然也受到了刘毅的光顾,被插得松弛成一个张开的黝黑洞口,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中流出,顺着圆润的屁股沟流到床上。
“哦哦哦哦……姐……你终于来了……再不来人家和儿媳妇们就要被肏死了,这臭崽子一点也不孝顺,我都要给他生大孙子了都不放过我!”见到带着马橛子的老姐,杨虹毫无羞耻心地说道,自从她住院以来,儿子刘毅肏弄她都是温柔体贴,浅尝辄止,搞得她每次都不满足,觉得差着点啥。
听着这小子在VIP病房外间抱着那对保姆姐妹搞了一次又一次,她忍得难受,心里的嫉妒心达到顶峰,于是不管不顾地将刘毅喊进来便摆起了年级主任的谱,当着两姐妹的面训斥他,结果自是不言而喻,在刘毅不满的报复下,她的妊娠老穴被儿子肏的翻飞,还被儿子裹挟着当着两姐妹的面狠狠向他道歉求饶,外间托盘里腥黄的尿液也是她在被刘毅一点一点将粗长的肛塞反复插入拔出屁眼时一滴滴尿进去的。
事后,刘毅只觉得给老妈这种反复无常的老太婆这点教训还不够,于是给她戴上了那副金色的胸链,在妈妈因为乳头被刺而痛苦的表情中,他用鸡巴低住她的黑毛腋下,还恶趣味地让比她年纪还大的陈秀芬陈美芬两姐妹跪着叫她婆婆……
“唔唔唔……”杨健全不满地看着刘毅,看着妹妹肚皮上明显的青筋纹路,只觉得外甥恶劣至极,一点都不把女人怀孕当回事,况且这还是他的母亲。
刘毅站起身,反过来让杨虹平躺在床上,随后让陈秀芬拿过一双大红色细带高跟凉鞋给她的丝袜骚脚套上,杨虹脚上穿着他最喜欢的肉色短丝,红色的高跟凉鞋一上脚,配上她十颗涂着他最喜欢的红色指甲油的酸气脚趾,土气十足的同时又骚气淫荡,刘毅鸡巴不由又涨大几分,看得在场几个熟妇眼神发亮。
让妈妈将右脚蜷缩起来,刘毅半蹲着将鸡巴插进了她鞋垫与褶皱脚底板的缝隙之中,他另一只手捏着杨虹的左腿脚腕,对着她的凉鞋短丝脚就是一阵毫不犹豫地舔舐,舔的同时他还不忘看向因为马橛子口水流了一下巴的大姨,对她说道:“大姨,你也别心疼虹虹,谁让她老是记吃不记打呢?你这匹高头老母马可不要像她这么烈,外甥我的驯马技术可没那么强哦……唔唔……虹虹……丝袜脚太骚了……老子舔烂你这个臭脚孕肚老太婆!”嘬了一口杨虹诱人的红色大脚拇指,刘毅转头吩咐陈家姐妹,“秀芬美芬,还不快给这匹老马装上马尾,老子玩完这双骚脚就要骑她!”
“是,老公。”陈秀芬和陈美芬忙不迭应道,纷纷开始忙活起来,只是那夹着电动假鸡巴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滑稽不已。
一分钟后,陈秀芬拿着一根尾部做成马尾巴形状的肛塞来到了杨健全面前,见到这些东西,杨健全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又火辣辣的了。
然而,站在她后面的陈美芬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蹲下身便猛地将她所穿的鎏金缎面裙子尽数脱下,露出了她穿着紫色蕾丝丁字裤的白皙肥臀与一双诱人的美肉腿。
紧接着,陈美芬从姐姐手里拿过那根马尾肛塞,三两下将杨健全湿漉漉的丁字裤扯下扔在一旁后,动作粗暴地将马尾肛塞插进了她带着些许血丝的屁眼里,给这匹老母马加了条名正言顺的马尾巴。
“唔唔唔唔呜呜呜——!!”黑桃状的肛塞捅进屁眼,加上昨天刘毅强行鸡奸她带给她的轻微肛裂,杨健全疼得将皮革制的马橛子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白眼一翻,胯部和肉腿疯狂抖动,她长满浓密屄毛的淫穴开始喷出大量的淫水,仅仅是在屁眼处加了条马尾,这个51岁的中年熟母被刺激得的高潮痉挛了。
陈美芬的丝袜脚被淫水打湿,她忍不住“Pia”地给了杨健全颤抖的下垂黄白肥臀一巴掌,“哎呀!!喷的好多啊,阿姐,这老畜生的屁眼子真不禁弄啊,我们俩第一次被老公鸡奸都没像她这样。”
“是啊,老娘的丝袜都被她弄湿了,水比俺们姐妹俩还能喷,难怪老公说她是大母马。老妹啊,还记得妈以前说的刘二柱子吗?”陈秀芬垫着脚,将马耳头箍戴在杨健全的头上,转过脸来问妹妹道。
陈美芬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啊?啊!阿姐你是说那个娶不着媳妇天天晚上在驴棚子里肏他家母驴那个老光棍吗?”
“对,娘听他家隔壁婶子念叨过,说这刘二柱子一开始肏他家这驴还只肏屄,后来越干越起劲,居然连驴的屁眼子也不放过,那驴以往都不出声的,就那晚叫得最大声,最后都被干的起不来了,怎么都不起来,二柱子妈还以为驴病了,请兽医来一看,你猜怎么着?”
陈美芬好奇极了,“怎么着?”
“哈哈,说是发情发的狠,拉条公驴来就好了,结果不少人起哄让刘二柱子来。我看啊,咱们大姨就像那头大母驴,哦,不对,是匹比大母驴还要骚的大母马,屁眼子一挨肏保准浪的上天!”陈秀芬农村妇女的粗俗本性完全显露出来,笑得合不拢嘴,替杨健全脱掉了她上半身的全部衣物。
陈美芬看着杨健全羞红的老脸,捏住她挺立的葡萄黑乳头,提着她的巨乳甩了甩,嫉妒地说道:“阿姐,你真坏,没看这匹大母马在瞪你吗?”
“行了,你们两个骚老太婆,说话没大没小的,要尊重你们大姨啊,把假鸡巴拔了去伺候你们婆婆洗澡,接下来我要单独调教这匹黑屄老烈马!”见这两个农村妇女越聊越起劲,一直安静听故事的刘毅终于忍不住开口将其打断,他跳下床,鸡巴上沾着不少白浆,盯着母马打扮的大姨双眼发亮,而在他身后,陈秀芬和陈美芬已经听话地扶着杨虹去了浴室,杨虹仍旧穿着高跟鞋,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缝隙里便会溅射出几滴腥臭的白精。
“呜呜呜……唔唔……”见刘毅走近,杨健全比划着想让他替自己摘下马橛子,陪他玩了这么久恶趣味的扮演游戏,她的嘴巴早就酸的不行了,口水还不受控制地往外淌,不舒服的紧。
“大姨,你是想让我替你把嘴套摘下来?”
“嗯嗯……呜呜呜……”杨健全点头。
“你这骚老畜牲,老子都没骑你呢,你还敢让我摘下你的马橛子,赶紧给我趴下,主人要上马了!”刘毅的表情突然变得凶狠粗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黑色短鞭,狠狠朝着杨健全屁股抽去,直把她的肥臀打得红肿发颤。
“Pia!Pia!Pia!Pia!”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杨健全被打的再次淫水狂喷,因着口戴马橛子无法求饶,她只好趴在了地上讨好地冲刘毅摇动自己“长出”了一条尾巴的屁股。
浴室里的三个女人也听到了外边响亮的鞭挞声,陈秀芬正用嘴给杨虹清理屁眼呢,瞬间被这声音刺激得骚屄渗出几滴浪液,等到她回过神,才惊觉脸上被喷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由幽怨地抬眼看向罪魁祸首,“妈,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