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灵巧烂漫,搅得萧靖脑中发白,忽然间胯下一凉,一根粗大事物顶在了阴唇之上。
残嫣嫣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腰间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开萧靖双腿便往里送。
萧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这般狎弄,却还是惊慌道:“你、你答应我的……不能太深……”
残嫣嫣用脸颊蹭在萧靖鼓胀的奶儿上,笑得落樱缤纷:“这东西又不是我身上长得,入得深了又不会多几分爽利,我不过是爱听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着不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说话当儿,那玉柱已顶入了萧靖穴内。
萧靖不敢强忍,借着那骤然腾起的欢愉,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
…………
天色堪明,残嫣嫣坐在桌前,用着使女奉的茶点。
身后榻上,一片狼藉间,萧靖蜷身缩在床上沉沉睡着。
她身受多日折磨,体力精神俱已耗尽,昨夜里残嫣嫣见她终于软了下来,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于她。
残嫣嫣将一块桂花酥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回头望了萧靖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门外忽传嘈杂脚步,即刻便有人将门敲响。
“圣女大人,有急情来报。”
残嫣嫣下巴一扬,使女上前将门开了。
门外披黑兜帽的护卫一瘸一拐踱进门来,躬身道:“斥候有报,扎伽八部又有人来,已至城外二百里处。”
残嫣嫣隐隐察觉身后萧靖动了一动,却并不避讳,只问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呀?”
“是离尘谷大祭一名,率二十元婴,二百金丹!”
残嫣嫣眉头微挑:“好奇怪啊,为何带这么多人手?”
黑兜帽摇摇头:“斥候只报了这么多。圣女须得小心。”
“嗯——只告诉沈副教,先看看扎伽寺是什么意思,再作决断。”
黑兜帽自去通秉,残嫣嫣则转去床边坐下,将下巴搁在了萧靖臂上。
“靖姐姐,是不是已经醒啦?”
萧靖不是个会演戏的,见她发觉,便睁开眼转过身来。
“扎伽八部……是通天佛主的势力?”萧靖身为绝云城统领,对其恶名早有耳闻。
赦教如今对百姓并无残暴之举,可那通天佛主就不同了。
“是呢,老东西多年不见动静,先前还说要闭锁昆仑幻阵,不许外人进入。如今听见我们占了绝云城,三天两头就派人来呢。”
她言语似是牢骚,实则在揣度此事深浅。
萧靖现在已然一无所有,想要为绝云城担心,却发现自己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暗暗叹息。
另一边,沈戮行已携三名金掌印,将离尘谷大祭迎入城主府。
“大祭神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同为元婴期,沈戮行不敢怠慢,带金掌印做足了礼数。
城主府上方黑压压悬了二百二十名卫教使,气势逼人。
赦教修士虽然人多势众,可十几万人绝大多数都是炼气筑基,金丹以上也就只有百多人。
哪怕知道对面不会胡乱造次,面对整整二十个元婴,也禁不住要流下冷汗。
璇祭施施还礼,一副端庄持重的模样:“哪里,副教主言重,反倒是我们不请自来,礼数有失。我渡救宗与光明宗一脉相承,同气连枝,还望副教主不要怪罪。”
话说得这般周到,可见对方非是要来刁难。
沈戮行将扎伽大祭引入宾座,奉茶倒水一番寒暄,这才切入正题。
“先前扎伽小祭前来观战,我们竭诚以待;今日大祭驾临,我们更是要倒屣相应。只是不知大祭此行所为何事……”
沈戮行话音未落,只听得遥遥一声长啸,紧接着一股强横无匹的神念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赦教四名元婴浑身一颤,如临大敌,当即运起心法死死护住神识。
而扎伽大祭则飘然起身,迎去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