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人……别捏……啊……要来……便来……”
黎殇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梦。
那梦初时凶噩凄楚,后面却叫一缕云雾蒙住了脑袋,飘飘然入了仙境。
她被宁尘调教到此时,早就什么都不想了,只贪他身上热腾腾的温暖,他要什么便给什么,只怕突然从梦里醒来,还要直视这不见天日的暗房。
这姑娘身子已是虚得不行,全凭潇湘楼绝品的云雨丹药顶着体魄。
宁尘先前开她后庭,紧窄难挨,痛得黎殇险些损了心脉。
宁尘修为被制无力还护,只草草要了她后面一回折价,却不敢多行采撷。
于是还是得从前面来,宁尘抬手拔了她穴内玉如意出来,扯得黎殇通红穴肉探出半截,一声娇哼。
又伸手拨了拨她尿眼儿里戳着的那根小棍儿,痛得黎殇哎呀一声。
“涨……不行了……”
黎殇也算生得高挑,宁尘从后面托着她两条长腿将她抱起来。黎殇知道他要干什么,羞得连忙捂住小脸。
对准盂儿,小棍儿一拔,憋了多时的水流激射而出,打在盂儿上噼里啪啦作响。
之前被干的时候都漏过两回尿了,宁尘这才找借口把她尿眼堵上。
被玩到这般境地,黎殇也实在没有力气哭了,老老实实叫他抱着排了个干净。
那尿液中还夹着挨怼时倒灌进去的精液,浇在盂儿里直冒泡。
腹中压力骤减,黎殇可缓过一口气儿。还没等她尿净,宁尘已胡乱将她按在床上,鸡巴压进了穴里。
穴儿操了这么多回,不复先前紧致,却变得软糯怡人。
房中体液气味染了她身上的暗香,闻起来了不知淫靡了多少倍。
宁尘一棍入穴,即刻耕耘,黎殇亦是驾轻就熟,轻声哼出淫调,挺着小腹用穴儿痴缠起来。
就在她朦胧间贪享身子欢愉之时,乳头突然作痛,黎殇哎呀叫出声来,还未等抬头去看,另一边也一阵剧痛。
带她定睛观瞧,自己两颗盈润无暇的乳儿上穿了一对银环。
“啊!!!你怎么、你怎么能……”
“你是楼里人了,七娘让你穿环,你敢不穿?”
黎殇见自己娇嫩乳尖淌出血来,烁烁闪着银光,淫荡非常,仿佛是自己的从妓明证,顿时间一阵眩晕,哭出声来。
“给我打上这东西,我怎么见人啊!你快摘了!十三,你把它摘了!”
宁尘不与她多说,伏身相侍。
几日下来,黎殇穴中哪里敏感,都被他探得一清二楚,又加之阴关残破阴元大泄,没几下黎殇就顾不得哭了,哑哑哀叫着被他穿过破败阴关,操进了子宫。
她隔了肚子摸着那鼓起的硕大龟头,没戳几下就晕了过去。
事到如今无法留手了,宁尘抬起身,手指穿针引线一般翻弄起来。
有慕容嘉前车之见,片刻之后宁尘就将一干淫具尽打在了黎殇腿间。
黎殇阴唇粉嫩娇小,一侧只容得三枚细环,那阴蒂娇弱,宁尘也不忍给她打钉,挑了个金色小环穿了阴蒂上皮,给她那红豆珠儿套在环内。
——三千万。
黎殇迷迷糊糊之间不知他在干什么,待清醒过来,已是无法寰转。
她下阴麻痒,知道自又被上了淫具,只是全不敢看,捂着阵痛乳头,清泪四洒。
“我全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要这样欺负我……呜呜呜呜……”
宁尘见她心神不稳,怕她有事,鼓起气来与她实言相告:“这般施为,才能送你出去。”
黎殇一愣,心中生出希冀,可转念一想反倒哭得更凶:“我已残花败柳,你又将我作践成这般下贱,我还怎么出去呀……”
“你只作无事发生,谁又能看你怎样?难不成还要到处与旁人说,下面打扮得闪闪发亮?”
“丑死了……求求你……拿下来吧……”
“好看,我喜欢。你若不喜欢,等送你出去,你自己弄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