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死箍着她在怀里,继续用鸡巴顶得她水声潺潺。黎殇不敢打他,只梗着喉咙扭头喊道:“没你的事!滚下去!”
外面护卫也听见声音来了,那侍女在外面低声说了几句,便要推门进来。
亏得黎殇提前早将门栓上了,咣当一下没有推开。黎殇吓得都快哭了,大声道:“不许进来!我、我洗澡呢!”
黎卫慎千叮咛万嘱咐,叫护卫将人守好,护卫也不是省油的灯,生出疑心便不会善罢甘休。
“烦请小姐开门一见,若真无事,属下自当赔罪。”
黎殇望着宁尘满目哀求,宁尘笑着将她抱起来,替她披上衣服,从后面抱着她屁股一边干她一边将她推至门口。
黎殇拼命摇头,又哪里阻止得了,淫水稀里哗啦从床边一直洒到门口,用衣服胡乱裹住身体,哆哆嗦嗦将门开了个缝。
她从门缝里探出身子,香肩半露,胸口白花花一片映着樱红,唬得那护卫连忙垂下眼去。
“看什么看!非要看光我才算嘛!!!我被人害进那种地方,你们就都来欺负我!”
宁尘正在后面捏着她两团臀肉,鸡巴被她牢牢裹在穴里,连汤带水的,这时候要是顶她一下,怕是当场就得让她哭出来。
黎殇倒有急智,劈头盖脸挑着词儿给外面一通骂,既遮掩了自己心慌又盖过了护卫疑虑。
可是宁尘的鸡巴却一点点向外拔出,吓得黎殇心惊肉跳,生怕他突然操进来,伸一只手使劲向后抵着他小腹。
结果那护卫还不走,躬身抱拳:“请小姐见谅,属下也是为了确保小姐安危……”
宁尘扣住黎殇纤腰,往里就插。黎殇吓得浑身发抖,喊了一句“都滚!”嘭地一巴掌将门摔上。
与此同时,黎殇屁股被啪地一声狠狠撞响,恰与摔门声音合在一处。
宁尘这一下势大力沉,黎殇又紧张到极点,一时间再憋不住,死命咬着嘴唇,腿间划出一道弧线,尿在了门口的地上。
宁尘在她耳朵上舔着:“小母狗殇殇,还会撒尿做记号呢。”
黎殇腿早就软了,全身重量都挂在宁尘的手腕和鸡巴上,根本没有力气否认,只能拼命捂着嘴,免得自己爽得叫出声来。
堪堪跨过危机,她屄都松了,宁尘终于得以驰骋。他索性从后面直接捂住她的嘴,用鸡巴把她挑在半空,像块烂肉一样操起来。
黎殇手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勉强扭着头,被他捂着嘴,痴痴看着背后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眼神里千娇百媚,不多时就给操得喷出水来。
宁尘压她在床上趴平,从背后顶着屁股硬操。黎殇全身酥软,只能承受。
女孩侧着脸趴在床上,目光锁在宁尘脸庞,不住哀怨:“你好坏……好坏……欺负死我了……呜啊……”
“殇殇不是舒服得都尿了嘛?很喜欢吧。”
“呜呜……你就不怕……我被人发现……”
“你当我舍得?他们方才要是真进来,我即刻便以神识将他们轰晕。”
宁尘可不是吹牛,他现在的靠神识对付个没有防备的灵觉期护卫,那是神不知鬼不觉。
黎殇虽以为他只是元婴期神识,可现在对他死心塌地,宁尘说什么她都会信。
一句话的解释,便安下女孩的心来。
原来情郎并非作践自己,反倒是周全之下尽出心思的小小游戏,黎殇心里顿时甜了起来。
她再没了别的念头,只撒娇道:“十三……想让你进到最里面……好好要殇殇……”
尝过被大鸡巴直入子宫的滋味,自是会馋。
方才门口那几下,宁尘已然是将她阴关撞软。
黎殇情欲高扬,小腹合欢纹早已显现,宁尘稍一运功,那阴关便乖乖给自己打开,并不损耗她好不容易蓄了两日的阴元。
箭在弦上,宁尘当即箍住她肩膀,狠狠一击操到她最深处去。
“喔哼——进来了!操到殇殇子宫里了——爽、爽死了——”
宁尘这次有了合欢真诀镇制黎殇经脉,再无后患,先炼化了她先前的受孕卵珠,又封死宫巢免得叫她再中,紧接着撒欢在她子宫里一顿乱干。
黎殇被他干得秀发散乱、口水四流,脑袋都快成浆糊了,要不是宁尘替她捂着嘴,她已然叫破了喉咙。
“啊啊啊……坏了……生宝宝的地方……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好舒服……十三,你带我跑掉吧……我给你生孩子……”
算上这一回,黎殇已然是为宁尘滑胎三次,只是自己不知。
好在都是尚未着床,并不像童怜晴流产那般伤身。